屈不已。
盛漪宁却笑道:“琉雪妹妹能用银簪针灸,可见医术不比我差。只不过是力道稍重些,才弄疼了哥哥。”
盛琉雪听到她帮自己说话,就觉得她不安好心,顿时怒目而视:“我不用你假好心帮我说话!”
盛漪宁面露受伤之色:“妹妹,我是真心的……”
武安侯也皱了眉:“琉雪,你姐姐处处帮你说话,你何时也如此无理取闹了?”
盛承霖冷哼道:“分明就是嫉妒漪宁医术在她之上!”
以往落在盛漪宁身上的指责,此刻全都落到了盛琉雪身上。
盛琉雪气愤地转头就走。
崔氏冷冷睨了盛漪宁一眼,快步追了出去。
盛漪宁担忧地看去。
盛承霖却冷哼道:“不用管她!漪宁,你快帮我配药,消掉脸上伤疤。”
武安侯也更在意自己的嫡子,“还要为你哥哥好生调养,莫要让他落下病根。”
盛漪宁神色认真:“爹,哥哥,你们且放心,我有办法能让哥哥好起来,但这都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父子俩闻言俱是松了口气。
“能治就好。”
“漪宁,你需要什么,尽管跟爹说。”
盛漪宁唇角微勾,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有些药的确比较贵。当然,也能用廉价的药材替代,但毕竟哥哥伤的是脸,我怕……”
盛承霖:“就用贵的!”
武安侯也道:“需要多少银子,尽管找你娘支取。”
盛漪宁闻言面露犹豫:“娘会给吗?前些时日,我为祖母治病,找娘要钱,她都推三阻四,最后还是祖母掏的体己钱。”
武安侯一向敬重老夫人,闻言皱眉:“她当家怎这般小气?我去同她说道说道!”
盛漪宁拉住他衣袖,委曲求全地道:“爹,算了,娘若知晓是我告的状,又该厌恶我了。可惜我也只有几两例银,不能为哥哥买药。”
盛承霖也知道崔氏不喜欢盛漪宁,但他出面,崔氏总不会拒绝,于是道:“要多少银子?我去找娘要!”
“一千两。”
“什么?”
“怎这么多?”
父子俩都惊讶了。
武安侯一年的俸禄也才一千两银子。
当然,侯府置有田庄铺子,还有旁的收入,俸禄是最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