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更伤人?
前世她便是如此,在一次次贬低打压中,陷入自我怀疑,不敢再拿起画笔展示分毫。
盛漪宁自嘲地笑了声,随手将残画丢至一旁,挥毫泼墨,在宣纸上书下“引蛇出洞”四个字,眸光也愈发坚定。
……
晚来风急,长廊外雨打芭蕉。
“娘,姐姐是嫡长女,医术好,规矩端正,字写得好,就连我最擅长的绘画也高我一筹,处处压制于我。若她参与宫学选拔,那谁还会看得到我?”
崔氏贬低盛漪宁,可盛琉雪却没法自欺欺人。
此刻她抹着泪,双眼通红。
崔氏则面色冷凝,“漪宁的家世,才能,有一样便足以让她许个好人家了,非要如此锋芒毕露,迟早会为侯府惹来祸事!你且放心,便是为了漪宁好,娘也不会让她参加宫学选拔。”
盛琉雪这才止住泪,轻点了点头:“嗯。只是娘,哥哥那边还生着我的气,往后不会只疼漪宁,不疼我了吧?”
崔氏轻揉了揉她脑袋,“你才是他亲妹妹,旁人哪能越得过你?待漪宁治好他,伤疤好了,如何还会记得当日的痛?”
盛琉雪点头,心下却是暗暗决定,她还要亲自治好哥哥,绝不将功劳拱手让给盛漪宁!
不过这话就不必告诉娘了,以免她阻止。
……
玉京繁华,行步所见皆是烟柳画桥,风帘翠幕。
盛漪宁戴着帷幕出门,跑了十几个药材铺,买了一马车的药材,而后让马夫先将药材运回栖霞苑,才带着细辛去酒楼雅间,去找暂留此地的江湖游侠买神仙玉容膏。
当然,这只是个迷惑崔氏的幌子。
一千两银子,买完盛承霖要用、祖母要用以及她放着备用的药材,还剩下九百两。
回府后,她便在栖霞苑内熬药,为了提防盛琉雪的邪术,她是将祖母的药和盛承霖的药同时熬的。
但让她失望的是,盛琉雪这几日竟安分了下来,没拿着她弄混的汤药去喂盛承霖。
一直到她制好神仙玉容膏,又出府一趟,假装从江湖游侠那买回来。
她刚回府,崔氏便把她叫了过去。
“这就是神仙玉容膏?”
崔氏狐疑地看着她手中平平无奇的白瓷瓶。
盛漪宁将瓷瓶奉上,“是。我托一位游侠买来的。”
“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