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拿给我们吃了。”
崔氏满腹憋屈,说不出话。
盛琉雪看了眼毫发无损的盛漪宁,袖下拳头微攥,暗道可惜。
“漪宁,快帮我看看,这疹子可能快点儿消掉?”
盛承霖全然忘了之前如何怒斥盛漪宁,又一脸讨好地询问。
“估摸着过几日便会自行消去,我一时半会也无法。不知娘和哥哥从前犯病是怎么治的?”盛漪宁问府医。
府医摇头:“我只能开些止痒的药,这疹子,还得过上三五天才能消掉。”
武安侯摆摆手:“无碍,左右承霖如今养病,也不出门。”
盛承霖也没意见,只是刚喝完一碗药,又来一碗,他这一日日的,喝汤药都饱了!
倒是盛湘铃拍拍胸脯,松了口气:“还好大姐姐并未误食牛乳,否则满脸疹子,过两日的宫学选拔,该如何参加?”
崔氏冷冷剜了盛湘铃一眼,觉得这个侄女太过嘴碎聒噪了!
赵氏却是往盛湘铃身前一挡,面容温婉:“你大伯母掌管后院吃食,自不会再出纰漏,用得着你多嘴?”
崔氏被三言两语高高架起,怒也不是,应也不是。
但总之,再对付盛漪宁,不能再在吃食上动手脚了,否则无论是不是她的过错,都是她这个侯府主母管家不力。
武安侯也面色严肃地叮嘱了崔氏一句:“厨房重地,你可得留心,莫要再生事端。”
崔氏隐忍怒意:“是。”
而后他又诧异地看向盛漪宁,“漪宁也要去参与宫学选拔?”
盛漪宁颔首:“两位妹妹都去,我这当长姐的,总不能畏畏缩缩躲在后头。”
武安侯欣慰地点点头,对女儿有上进心很满意,但却又不免担忧:“你养在乡野,一心钻研医术,于诗书礼乐一道,恐怕略逊你妹妹们一筹,届时跟着你妹妹们行事便是。”
他既想要女儿争光,却又害怕女儿给他丢脸。
盛漪宁颔首应下,并不争这一时长短。
……
翌日清早。
栖霞苑的海棠花尚笼在薄雾中。
崔氏身边的嬷嬷端来了一套衣裳首饰,“大小姐,夫人让你快些穿戴好,待会儿一起进宫拜见淑妃娘娘。”
盛漪宁盯着那碧色的衣裳和素净的首饰良久,忽地笑了:“多谢嬷嬷。”
她一度以为崔氏是忘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