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他是来认亲的。
老夫人吃了口茶,浑浊的眼有些看不清远处的少年,听他声音朗朗,人又清瘦,像个斯人的读书人,家事也听了大半,当下招手,叫他上前来看。
“你叫冯子规?倒跟我三哥有几分相像,怪不得大爷在宣州见了你,写信给我。既是骨肉连着筋的亲戚,早已安排下了。”
老夫人指着月七郎,道:“这是我的嫡孙,族中这一辈排行七,算起来只比你大四岁,先生为他取字鹿台,平时待人最是赤诚,吃了不少亏,今你来了,就跟你表哥一起读书,时常也伴着他,若有那些不学好的来带坏他,你多劝着点。”
月七郎于是朝冯子规笑了笑,然而,心里却道,这位表弟一双眼乌黑溜圆的,怕是鬼心思多着呢。
不过祖母开口,这会子也拒绝不了。
几人说了会儿话,老人家上了年纪,渐渐有些困乏,强撑着点精神头让傅妈妈带着人先去安置冯子规。
月七郎吃着茶,晚一步出来。
院里缨宁还在候着。
四个绿衣丫鬟自说自话,将她撇了开来,独独留在角落里。月七郎假意咳嗽一声,她当即抬头,捡了锥帽一路小跑出去,如蒙大赦。
“没出息。”
月七郎在外面抓住了她,昨日他捅破了窗户纸,今日抱在一起,隔着皮肉,心却像是更近了一分。有些难以言喻的情谊满溢了出来,叫他看见缨宁这胆小怕事的样子,就恨不得揉到骨血里。
“你刚才是不是在外面偷看我?”
缨宁哪里看得见月七郎,只是他问了,不免要安抚一回。
耳边传来月七郎的笑声,低低的压在了耳根上,酥痒极了,顺着耳根往耳朵里钻。
“今日先生准了一日假,我带你去看看铺子,你喜欢什么料子顺带着裁几身?”
“真的?”
“难道还有假吗?”
月七郎将她的衣裳扯了扯,半旧不新,袖口又磨损得厉害,疑心她是故意的,可瞧着缨宁又傻又贪财的样子,不免叹息一声。
她那些衣裳,有多少都叫人借去了。
自己往日出门在外,鞭长莫及,这一年在家住得久,才发现她变成这个鬼样子,少小的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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