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郎盯着她笑:“我何时骗你这个?”
不过两家铺子,只要她开心,这点还不足挂齿。
缨宁忍不住破涕为笑,放下手,透亮的光照来,半边脸又烫又红,月七郎心里发痒,低着头,趁她不备,咬住了女孩饱满的唇。
像山楂一样,轻咬一口,嘴里的津液就止不住,连着喉咙都有些酸,不住地想要吞咽,吃下更多。
夏衫轻薄,月七郎揽着软腰,躲在树影下,一双眼眸热的微微泛红,蹭着她肌肤间的香气,隐约觉得难以收手,不觉用了点力气,下意识竟又冲撞了她。
缨宁脸贴着他的颈项,心下一阵慌乱。
“会被人看见的!”
她推着月七郎的肩,汗湿的发丝贴着额头,像水里捞起来一般,可嘴里的话落到了月七郎耳里,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呢喃。
“宁宁,我娶你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胡话?”缨宁喘着气,凑到他的耳边,唤了声七郎。
月七郎怔了一下,疑心自己是听错了。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喊自己。
他不得不停下来,略缓上一缓。
怀里的少女垂着眼,委屈道:“七郎,我不要在这里,若被人瞧见了,说我勾引你,到时候名声不好。”
月七郎收紧手,道:“这里确实不好。”
他盯着缨宁红透的唇,低声道:“再让我亲一下。”
缨宁捏着袖子,心下想要自重,偏又抗拒不了他的诱惑,于是乖乖张开嘴,让他得偿所愿。
树影婆娑,蝉鸣嘒嘒,这一方偏僻角落几乎无人发现。
不远处,只有望风的画琴隐约窥了个大概。
他的眼睛像是被烫了一般,浑身不自在。只等月七郎唤自己,方才一路小跑过去。
此时已经磨蹭了一个时辰。
月七郎好一番整理,带着缨宁出府,送了铺子并若干好东西不在话下,只说冯子规那头。
傅妈妈将他带到安置的院子,哑叔口不能言,择了门首的一间耳房落脚,主仆二人放下行囊,打发了两个伺候的丫鬟后,将这里里外外打量一遍。
冯子规到了东面的书房,见窗明几净,是个读书的好地方,不免道:“说不定我也能考个功名出来。”
哑叔摇摇头,想说话,又怕隔墙有耳,于是拍了拍他的脸。
那意思再简单不过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