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越界,可同床共枕,她脑子里花心的那一个开始鼓动她,她刚想动作,另一个小人又开始警醒她。
香味、气息交织在一起,楚盈看着她颤动的眼睫,想到月七郎。
两人暗通款曲,事后一个下聘择日娶妻,一个则被丢到了明镜庵。
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走到一起了。
他听着潮湿的呼吸,伸手握着她的肩。
“你在府中有三个月了吗?”
缨宁不知他为何问起这个,仔细算了算,在他掌心写了个四字。
她是夏天被赶出去的,如今已经要到第二年的春天了。
少女指尖勾过男人的掌纹,手腕内侧,最后缩了回来。
她脑子里两个人正在打架。
许久没有做这样的事,以至于如今只是勾勾手,心就要跳出来一样。
她害怕又期待。
余光瞥着身侧的男人。
楚盈翻了个身,就枕到了肩膀一侧,近得毫无间隙。
她慢慢闭上眼,等了很久。
一双手抚着她的脸,最后在她的耳边落下一吻。
“缨宁,你要不要嫁给我?”
她恍如雷击,难以置信睁开眼。
楚盈果然在笑,不过眼里神色认真,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如今开了口,就等她的回应。
缨宁从没有这样煎熬过。
照理说有他这一句话,自己该非常高兴才是,可是——
“等会我要问翠翠。”
女人嫁人,这是终身大事,她爱楚盈自然愿意答应,但在男人身上吃过一次亏,缨宁不得不谨慎。
从前恩爱时,月七郎不止一次说过要娶她,可结果显而易见。
她甚至起了一点防备心。
想的越多,愈发觉得这个决定不该随便。
哪怕是同床共枕,也不能轻易许给他。
她抱着被褥,又变成了人前老实又木讷的样子。
楚盈慢慢敛了笑意。
翠翠?
楚盈想起来,那是庙里另外一个小光头,他见过的,有一点小聪明,性子强,恰好缨宁又像面团一样,唯她马首是瞻,如今竟连婚事也要她的同意吗?
“为什么要问她?难不成你的一应人生大事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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