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她大概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旧情复燃’的美梦里,觉得我还是那个会被几句软话就打动的傻子。”
苏书瑶气得直接笑了出来,是那种被恶心到的冷笑:“呵!她可真行!骗肾骗钱的时候想不起旧情,现在走投无路了倒想起来打感情牌了?拿你当傻子糊弄呢?”
“她是不是傻子不重要,”宋砚眼神冷静,“重要的是,她现在成了宏远伸过来的爪子。既然她主动把爪子递过来了,没道理不剁掉。”
苏书瑶立刻来了精神,眼睛发亮:“你想怎么做?将计就计?”
“嗯。”宋砚点头,“宏远不是想通过她挖消息吗?那我们就喂给她‘消息’。真的假的掺着来,让他们自己去分辨。”
“这个我擅长!”苏书瑶拉过椅子坐下,脑子转得飞快,“得弄点听起来像那么回事,但又够他们喝一壶的‘诱饵’。”
两人脑袋凑到一起,压低了声音。
“第一条,”宋砚先开口,“就顺着刚才的电话来。城南地块的报价,咬死‘内部争议大,可能下调’这个说法。我会让项目部故意放点风声出去,做戏做全套。”
“第二条,”苏书瑶接着道,“可以说我哥……就是我,海外公司最近有个急项目,抽掉了一部分原本要给苏氏的资金流,造成短期紧张。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第三条,”宋砚沉吟一下,“透露一个‘假’的研发方向。就说我们下一个重点在‘生物降解材料’,投入巨大,但前景不明,内部也有反对声音。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错误的方向。”
“第四条,”苏书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可以说爷爷对某个元老最近很不满,可能会动人事。具体是谁不说,让他们猜,自己去内部搞分化,狗咬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敲定了三四条听起来足够诱人,又真假难辨的信息。
“光给饵不行,”宋砚敲敲桌面,“还得看鱼怎么咬钩。我们得根据宏远接下来的动作,来决定下一步。”
“对!”苏书瑶表示充分认同。
“如果宏远真的在城南地块上压低价跟我们死磕,那就说明林秋月传回去的第一条饵他们吃了,信了。那我们就在拍卖会上狠狠抬他们一手,让他们用高价吃个哑巴亏!”
“如果他们开始大规模挖我们‘生物降解’项目组的人,或者疯狂收购相关领域的空壳公司,”宋砚接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