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大好,晴朗无边,静静流淌的湘江波光粼粼,格外耀眼。
不过,临江的酒店套房却是窗帘紧闭,连一丝阳光都没有放进来,以至于夏长赢醒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几点钟。
但她就是觉得,自己睡了一个久违的、满足的觉,睡眼虽然惺忪,但身体却轻盈无比。
并且她还莫名自信地觉得,自己此时的轻盈肯定来源于昨晚睡眠质量好,而不是睡眠时间长,如果真是睡眠时间长,那她真要说长沙是她的福地了,毕竟,她连续好几年都没睡过一个整觉。
再加上,她昨晚睡前定了闹钟,但一直没有听到闹钟响。
于是,躺在床上稍微醒了醒神,夏长赢才伸手去拿手机。
结果,拿起一看,率先进入视线的不是时间,而是无数个未读的的消息和未接的来电。
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的大头,一个来自林恩仪,另一个来自陈恪。
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夏长赢才发现竟然已经下午三点了!!!
她昨晚回来得晚,凌晨三点才上床睡觉,一推算,她竟然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想到这儿,她脑子里最后一丝惺忪瞬间消失殆尽,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先跟陈恪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会尽快到,然后,快速洗了个漱,换上一套轻便的衣服就素面朝天地出了门。
坐上车后,夏长赢一边在导航里输入目的地,一边从储物格里拿出一颗去核的陈皮话梅,含进嘴里。
她不喜零食,却独独偏好这一口。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给林恩仪拨了通电话过去。
在夏长赢做出去往北京的决定后,两个人就约定好,林恩仪每隔两天要例行给夏长赢汇报公司情况。
本来约定的是晚上,但昨晚夏长赢入住已经是后半夜,因此挪到了今天早上。
她昨晚是计划今天十点起开始开会,开完会,吃个午饭,正好去帮陈恪的忙,结果,昨晚订的三个闹钟都没能把她叫醒。
于是,电话接通后,夏长赢便说:“不好意思,我刚醒,定闹钟了但一个都没听到。”
林恩仪:“我跟你说......”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最后是夏长赢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
听她这么说,林恩仪自行略过刚才那个话题,语气含笑:“刚醒?看来郴州挺旺你啊。”
夏长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