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蝉火急火燎的往膳房赶,这一通折腾,早已过了午膳。膳房的菜多不新鲜了。
管事的刘妈妈一看荧蝉过来,远远的就贺了一声喜,结果等荧蝉走进,看到她面颊上那一片绯红,不由声调又降了下去。
荧蝉只当看不见他的小九九,在厨房里老练的翻找:“可有什么新鲜的菜式?今晚上的菜是给大爷做的,妈妈可别藏了好东西不告诉我。”
刘妈妈眼珠子一转,再抬头时已经便满脸堆笑道:“姑娘今日来的不巧,这一趟耽搁,采买的新鲜菜式都叫她们给拿完了。”
荧蝉美眸一瞪,刘妈妈立即又道:“姑娘别急,给主子们的菜式订完了,这儿不是还有咱们自己人吃的?”
“老妇人家里的孙子,嘴巴馋,今日特地托采买的管事给带了一份新鲜的猪肚,姑娘瞧瞧,可用不用得上?”
新鲜的猪肚老大一块,荧蝉拎在手里沉甸甸的,这一份也用不完,荧蝉切了半块儿去。
在大夫人身边几年,她也看不上秦观月给的那一包铜子儿,随手塞给刘妈妈。
刘妈妈立即将荷包收下:“姑娘哪里这样客气,姑娘只管做就是了,一副猪肚,不值当什么钱。”
荧蝉如今时间要紧,顾不得与刘妈妈闲话,便将人赶了出去。
方才与海棠说了会儿贴心话,海棠还留在她屋子等了一会儿,弄来两个煮熟的鸡蛋给她滚面皮,免得叫人瞧出来她叫人打了脸,在一群毛头小姑娘跟前丢了面子。
谁曾想刚出院子又碰上她娘,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什么发达了不能忘记家里,要提携兄弟之类。
连海棠都看出了她面上一片红肿,亲娘愣是只顾着说话,半点不曾注意她叫人扇的肿胀的面颊。
如今倒春寒余威犹在,水有些凉,荧蝉拿面粉将猪肚里里外外细致的洗过一遍,转身找了个小炉子出来。
先从大炉子吊的鸡汤里分出来一些,又重新切了配菜进去一起炖煮,增添香味,等小炉子里的鸡汤翻滚了,汤水熬煮下去三回,才翻回身来,去料理那块猪肚。
将猪肚洗干净,先把肉最厚实的那一块割下来,再挑最薄的刀,缓缓割去表里两层皮,只要中间那一层肉,这层肉再切成骰子大小的肉丁。
刘妈妈在一边看着,啧啧道:“咱们是粗人,实在不如姑娘细心,这猪肚炒就炒了,那里还会把那层皮刮下来?”
荧蝉说了两句,刘妈妈没听清,索性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