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更加真诚,“南阳?巧了,我们也刚从宛城那回来不久。卢兄几位应是袁术和张绣之争受了波及才流落至此罢?族长一向仁厚,这不,我们夫妻刚回来,便被派来给大伙瞧瞧。”
卢洪点头,“不错,我们原在棘阳城行商,谁承想那神仙打架,殃及我们这些池鱼……”
“棘阳?”正在给小个子诊脉的邓结不禁惊呼了一声。
“哦,内子便是棘阳人氏。我二人去年也刚在那成的婚。”郭嘉解释道。
那小个子一听,眼睛顿时放光,激动之下竟一把抓住了邓结正在给他把脉的手:“哎呀!夫人竟是老乡?我原在棘阳城西……”
他话未说完,被郭嘉瞬间凌厉的眼神冲得一个激灵,连忙松开手,满脸通红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小人冒犯!”卢洪也不免狠狠瞪了他一眼。
邓结无奈摇头,倒也没太在意,继续诊脉,眉头却微微收紧。
“除了皮外伤需要些时日调养外,倒是无甚大碍,只是……”她看向小个子和后面排队的四人,各个面泛菜色,抬眼望向郭嘉。
郭嘉意会,点了点头。
卢洪看着这对夫妻打哑谜,心中疑虑又起,沉声问道:“先生,你们……到底是是什么人?”
此时,那小个子还在追问:“夫人,‘只是’什么?您快说啊,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邓结趁机问道:“无甚大病,只是眼下……可有生计?身子要养好,总得填饱肚子。” 这一问,如同戳中了众人的痛处,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而尴尬。
郭嘉见时机成熟,收敛笑容,起身抬手,“我也不瞒诸位了。在下郭奉孝,乃这屋子的主人。”
此话一出,卢洪等人脸色骤变,那小个子更是窜起失声叫道:“你、你凭什么证明这是你家?!”他显然害怕被赶出去。
郭嘉早有预料,抬手一指屋内原本放书简的角落,“那里原先有个书架……”
“早、早被我们劈了当柴烧了!”
“那边是存粮的米缸——”
“在后院储水……”
郭嘉一皱眉,那草席正对着的原是供奉父母灵位的地方,一看也空空如也,急得跳起来:“那灵牌——你们没扔了罢?!”
卢洪赶紧拉住他:“倒、倒是收好了,就在里屋的柜子里……看来真是先生家。”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后排小胡子去取。
小胡子赶紧从里屋捧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