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姐姐妹妹,只有一个兄长。”
李黜甩了一下手,拿过身后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你怎么与魏楹长得不像?”
是嫌弃他吗?
注视着李黜手里那截帕子,魏珩回想起这几日的流传,往后退了一步,“殿下,臣是男儿身。”
“只喜欢女的。”
“?”
李黜:“???”
修长的手指攥紧了那截帕子,白皙的手背上挑起节青筋,李黜咬牙切齿,“什么意思?我看着是喜欢男人的样子吗?”
那截帕子被丢到魏珩怀中。
李黜领着他的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
回去的马车,魏楹与应珣一辆。
掀开车帘,就见车内软垫上,有人用厚厚的毯子堆了堆,像是一个窝。
魏楹沉默了一会儿,“把十五也带出来了吗?”
十五如今正在家里吃肉,并没有跟出来。
这不是十五的窝,窝的主人另有其人。
因为下一瞬,里面就已经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应珣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
他刚刚,是与李黜共乘一辆马车的。
眼下,魏楹真诚发问,“按你与荣王的交情,他看到这样的场景,可说了你什么?”
李黜上车时,真的说了两句。
他掀开车帘,晦涩的看了一眼,压下眼中嘲讽的情绪,皮笑肉不笑,“从今日起,如意楼天字号卖得不是你这一身金尊玉贵镶金带银的骨头,我是不会买的。”
应珣垂眸想了两息,恬不知耻,“他夸我金贵。”
这倒不像真的夸。
魏楹心情复杂的上了马车。
她刚一坐下,身侧立刻有温度传来。
略显冰凉的手腕被人源源不断的的送去暖意。
魏楹垂眸,道谢,“侯爷的身体,如烈火。”
听着不太像夸人的,但是应珣笑眯眯的应下了。
这句话不知触到了什么开关,应珣不自觉地哼了句,
“心在跳,爱情如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