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阮钰是获得了什么机缘吗?”阮俞急切的询问。
[系统:无法检测,请宿主自行探索。]
阮俞攥紧拳头,恨恨的咬牙。
阮术砚见小师弟停下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小俞?身体不舒服吗?”
宗门的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朝他们看过来。
阮俞苍白着小脸,咬了咬唇,面带犹豫之色:“师兄,要不…我们还是带上阮钰弟弟吧,他毕竟是是你们亲生..."
阮凌天走上前,宠溺的摸了摸阮俞的头,“小俞,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念着他,你还是太善良了。”
阮术砚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小俞说的对,去看看吧,若他真死了,母亲那边也不好交待。”
一行人匆匆的按着原路返回,到了地方,却只看到地上斑驳的血迹,本该奄奄一息的阮钰早已没了踪影。
越闲清抱着昏迷的阮钰找到了一处灵泉,灵药入腹后,青年皮肤表面的伤口已慢慢的结痂愈合。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自己的衣衫,动作利落地褪去阮钰染血的外袍,将人轻轻放入灵泉中。
期间,越闲清的指尖不小心接触到阮钰腰间嶙峋的骨节,他忍不住皱眉:“怎么这么瘦?”
他下意识用手掌丈量,一只手掌竟然就能圈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阮钰昏迷中毫无知觉,绵软的身躯不断下沉,若非被他及时揽住,整个人险些滑入泉底。
越闲清叹气,三两下褪去身上的衣物进去灵泉池内,将人抱在自己怀里。
一只手环着怀里人的腰,另一只手则用灵气顺着经脉游走,修补怀里人受损的脏腑。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不自觉紧紧了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
[猛0系统狐疑的嘀咕道,直男是这样的吗?]
越闲清耗尽灵力,终于将阮钰体内暗伤尽数修复,唯独那破碎的灵根难以一蹴而就,只能用大量的灵力持续温养。
“难怪他想要凝露草,应该是想修复自己的灵根吧。”
说起凝露草,越闲清思绪一转,师兄那里应该有许多这种灵草。
阮钰意识昏昏沉沉,眉头紧锁,过往的苦难如走马灯般在意识里上演。
一会儿梦见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拐卖殴打;一会儿又梦见被阮俞陷害,被亲人指责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