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门的吧。”
越闲清有些心虚,“嗯,他是我在秘境里面捡到的。”
李落依在越闲清脸色转了一圈,明白了什么,打趣道:“挺好的,秘境回来还顺手捡了个伴侣。”
越闲清噌的一下站起来。
阮钰没了支撑往后倒去,越闲清又手忙脚乱的将人抱进怀里,耳尖通红。
“你误会了!我只是看他可怜,我是直男。”
李落依狐疑,药铃在鬓边晃出清脆声响:“只男?那是什么?只喜欢男的?”
越闲清语塞,解释道:“哎!不是,就是不喜欢男....”
李落依抬手打断他的辩解,将写满药方的宣纸递过去:“给他治,不算难。”
“只是凝露草、凤灵花、聚灵花这几味药材,药宗库房里没有存货,得你自己去找。”
越闲清接过纸张,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凝露草,凤灵花,聚灵花...”
“你师傅或师兄应该有这些珍藏药材,”
李落依转动着腕间药铃,继续道:“记得多讨要些。”
越闲清攥紧纸张,“需要很多吗?我找我师兄应该就行。”
李落依挑眉看向床上昏迷的阮钰,那道从眼角蜿蜒至下颌的狰狞伤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青紫:“毕竟要连脸上的伤一起治好,不是吗?”
“这么漂亮的脸蛋,毁了多可惜。”
她顿了顿,“难道你不想治吗?”
越闲清脱口而出,“治!当然治啊,等我去找我师兄。”
话落,便风风火火冲出门去。
李落依望着他匆忙的背影,指尖凝出灵力在床周布下聚灵阵,替阮钰温养着虚弱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还嘴硬说不是伴侣,着急成这样。”
越闲清御剑赶到师兄门外,刚抬手准备敲门,厚重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他望着门口站着的裴巳,惊得差点从剑上摔下来:“裴师弟!你怎么在这?师兄呢?”
“我靠,你怎么越长越帅了……”
前几个月还是清俊少年,如今周身气势竟隐隐压过了他。
[猛0系统翻了个不存在的白眼:人家比你帅多了...]
裴巳冷着脸扫了他一眼,没吭声,反手“砰”地又把门关上了。
越闲清:“?”
正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