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水流淌,那道淡淡的粉色疤痕竟彻底消失不见。
阮钰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路小跑回屋。
兴奋之下,他甚至忘了用灵力化镜,只是对着铜镜左照右看,眼底满是惊喜。
再次跑出来时,他直接扑进越闲清怀中。
越闲清顺势搂住阮钰的腰臀,稳稳将人托住。
怀里的少年,从一个浑身散发着死寂气息的小灰狗,被他养成了眼睛亮晶晶的小白狗。
越闲清心中涌起强烈的成就感。
阮钰的母亲夏如玉历经周折,终于寻到小儿子的方位,第一时间便递上拜访的帖子。
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当夏如玉见到阮钰的那一刻,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一把将儿子搂进怀中,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阮钰也想起刚被接回家时的情景,那时全家上下最疼他的便是母亲,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可自从母亲闭关后,家中亲人态度渐渐转变...
阮钰轻轻的回抱过去。
夏如玉颤抖着声音说:“小钰,你受苦了。”
阮钰摇了摇头,将这几个月的遭遇细细道来。
听完小儿子的经历,夏如玉几乎要给越闲清跪下。
越闲清连忙伸手搀扶,慌乱中连道:“前辈使不得!使不得!”
夏如玉用帕子轻轻拭去脸上泪痕,目光温柔:“当初你被找回来时,娘就注意到你右脸的伤口。
“你还记得娘寻了许多医师,为你诊治吗?”
阮钰点头。
夏如玉接着说:“宗内有一株天肌草,但必须有金丹期的修为,才能将那草炼化,让你的脸恢复如初。”
她声音渐柔,带着几分愧疚。
“娘那时候见你总用头发遮住右脸,心疼的不得了,便想着闭关强行突破筑基,却没想到再出来...”
阮钰低声道:“娘,我不怪你,是他们的错,你一走他们就欺负我...”
夏如玉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我与你父亲已经断绝关系,你那两个哥哥被我用戒鞭抽得皮开肉绽,阮俞也被逐出宗门。”
她伸手抚过阮钰的发顶,“天机门是我一手创办,那儿永远是你的家,知道吗?”
母子俩又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当得知小儿子与越闲清的心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