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还有。”顾承凛停顿了一下,“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不要说,你应该很清楚。”
顾承凛的冷言冷语寒戾入骨,可偏偏林旌就吃这一套。
他拍拍胸脯作出保证:“放心吧,我懂的!”
出了副院长办公室,顾承凛在走廊上大步流星地走着。
迎面,他看见了正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的谢时宜。
做亲子鉴定的抽血室也在这层楼,碰上她,并不意外。
“谢时宜。”他率先出声喊道。
“呃……”谢时宜看见顾承凛那张英俊的冷脸,脚步顿住,懵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的道,“好……好巧啊,真是……”
真是晦气。
这两天怎么了?怎么总跟顾承凛偶遇?难不成她在自己身上装了什么定位器?
谢时宜想着,拿出手机,翻来覆去的察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顾承凛打量着她,森冷的深眸微微眯起。
他看出了她的疑虑,但不打算解释。
“肾内科不在这边。”顾承凛开口,嗓音低沉有磁性。
那双深沉的眼一直盯着她,似乎有探究的意味。
在银杏公馆迷路就算了,在到处挂满指示牌的医院也能迷路?
谢时宜怔了一下,收起手机,抬头不满地回怼道:“我才没有迷路!刚才我去肾内科住院部,护士说我妈妈在什么康乐活动中心……”
说着,谢时宜余光瞥见顾承凛的左臂衬衫袖子半挽起,肘中有一点暗紫色的出血点。
“这是……”谢时宜举起自己的手臂,“顾总您也来抽血了?”
她抽血是为了给腹中胎儿做亲子鉴定,那他又是为了什么?
顾承凛眸光一闪,扯下衣袖,从容不迫,不惊不乍地回道:“做体检。”
“哦哦。”谢时宜点点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见谢时宜眉头又皱地深了一分,顾承凛再度开口,“我知道康乐中心在哪,我带你去?”
“不不不不……不用了!”谢时宜收回心绪,拒绝得十分干脆,“医院有指示牌,我又不是看不懂,再不济医院这么多医生护士,我问路就行!”
顾承凛突如其来的热心让谢时宜提起了警惕。
从前,她还是他未婚妻的时候,顾承凛都没有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