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瞥见和她同桌的傅既明,嗤笑一声:“身边还跟着傅既明那伙计,有说有笑的,还玩上欲擒故纵了?”
没有回应。
祁鸣屿奇怪的扭头望去,就见男人向来淡漠矜贵的脸,此刻莫名有些发沉,那双深邃的眼里情绪也意味不明。
“厉哥?”祁鸣屿喊他一声,不懂他这是怎么了。
厉云峥也没解释,深深看了那两人一眼后,转身走了。
“奇怪。”祁鸣屿挠挠头,跟上。
……
“我都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是她自己不接的,怎么能怪我没有喊她呢。”
包厢内,瑶瑶“哼”了一声:“吴叔叔,你要是想让妈妈来,那你就自己去喊她。”
这句话刚好被走进来的厉云峥和祁鸣屿两人听见。
后者惊诧看他:“我说老吴你怎么回事?咱们几个聚餐,你喊沈星蔓干什么?也不怕扫兴。”
想到什么,他又说:“厉哥也是的,刚才看着沈星蔓那女人发呆,要不是我清楚厉哥有多烦她,都要以为厉哥是旧情复燃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坐在瑶瑶身边的江璃珣,抬头看他一眼,似是试探:“云峥,她总归是瑶瑶的妈妈,既然见到她,要是不打个招呼也不太好,要不你就叫人喊过来吧。”
厉云峥还没开口,祁鸣屿先咋呼起来:“不儿,璃珣姐,你们一个二个怎么回事啊,真不怕人来了,倒胃口是吧。”
“行了,你闭嘴吧。”吴未生手动闭麦,看向厉云峥:“我和江璃珣想的也是一样,反正大家都是来吃饭的,既然见到了,那一起也没什么。”
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自打那天被沈星蔓救了后,脑子里就总是会浮现她的身影。
尽管每每回忆起来,都会被她那天的言行气到,可就是忍不住的去想。
吴未生原本只将其当作臆想,毕竟是救命恩人嘛,难免会想着该怎么报答恩情,只要过两天就好了。
这也是为何阮圆圆带沈星蔓去捉奸的那天,他没出现,只站在宴会场内旁观的原因。
因为只要见到她,吴未生的心跳莫名就会加快,很复杂很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可在今天,再度见到沈星蔓后,尤其是看见她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那已经被压制住的感觉如洪水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他先是假装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