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里海对叶游知来说是一场及时雨,陈里海不来,叶游知还要愁她不在没人压得住学堂那群顽皮的姑娘呢!
现在可好,问起姑娘们听不听话各位老师总说是听话的,叶游知便认为这是陈里海的功劳。
大将军嘛,没点压迫感怎么压住士兵?!
然令叶游知没想到的是,这群姑娘甚至没做出过试探陈里海底线的行为,陈里海说他从没带过那么好带的兵!
叶游知甚是欣慰呢:看来她的小姑娘们终于成熟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姑娘们收敛自己邪恶本性的原因完全是上次被叶游知罚怕了。
那日叶游知回来气得不轻,心想她不在那群姑娘竟敢这么欺负她阿姐!别人倒算了,那群学生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拿捏她阿姐?!
叶游知不仅将散学时间延长了三刻钟作为道德修养专课,早上早起一刻钟被叶四叶五训练,顺带将后七日的作业翻了一倍。
姑娘们那段时间过着炼狱般的生活,一睁眼就是干,已经失去了调皮的所有力气。
当然叶游知自觉没那么夸张,她只是提前让这群人感受高三生活而已。
叶游知撂下话:“谁以后再敢看人下菜碟就滚出去。”
叶校长都这样说了,谁还敢调皮捣蛋啊!她们最近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看起来当然听话啦。
好在其她老师比较温柔,这个学期过完后学生们的绩效都还不错才慢慢恢复自己调皮的本性。
而由于叶松凭借青蒿素救人,美名远播,连带着叶游知一起沾光,好感度积累的飞快,够开厂了。
找地,招工,眼见杂交水稻第二批已经可以收割,承化十九年八月,叶游知的两个厂终于置办好了。
叶游知来邕州近两年,这两年饿死的人比以前少了一半,周遭村民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她把饱满的谷穗摸了又摸,笑得就跟谷子弯得似的,田里的每一株水稻她都不肯放过,目光快要盯出火来,想着第一批收成就这么好,以后把整个岭南的粮仓堆满也指日可待啊!
凭着这批稻米,叶游知才把自己的名头打出去。叶松笑她,“以往你总说你的名字和我的粘在一起,换那么多东西都是沾我的光,现在开心了吧,大家看到‘叶游知’三个字就像看见社稷神般,你的名字可不用活在叶松的阴影之下了。”
叶游知摇摇头,回道:“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