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什么都会,她这种一定会被京官视为旁门左道的能耐铺就了她这么宏伟的路。
易重知晓后曾试探、曾为难,但叶游知膝盖不肯曲下半点。
自小屈膝为银两的易重第一次见到她这种人。
那次为难让叶游知漠视他好久,他又是表意又是帮着修缮学堂才勉强挽回自己在叶游知心中的形象。
后头叶游知问起他的来历,知道他是状元后眼神就变了,夸他厉害。
“状元有什么好厉害的?”易重轻飘飘道。
“能把书读透读烂的人当然厉害。”
易重摇摇头:“我大概是运气比别人好些。”
叶游知煞有介事地赞同,又出言否定,“强者的谦辞。”
易重被夸得心头舒爽,罕见地生出几分傲气,便道:“你说话这么夸张么?要想学我能教你。”
叶游知不想学,但她认为她的学生很有必要学。
她的学生现在学的几乎都是技术强的知识,理政有所涉猎,但老师等级不够。胡老师现代语文教得好才顺带教了点政治,不深不透,如今有个状元来教,不要白不要。
遂而叶游知就为了自己的学生成了易重的学生,邀请他每周来学堂讲学一次。
易重这人重义气,一周来三四次也是有的。
他说邕州公务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他也没甚好忙的。
他俩这一拜师郑既明血都要气喷了。
“当老师久了,嫌站着教人累,竟想做学生?还真是甜的吃多了就要咸的,闲得多了就操心淡的,非要找些有的没的。”
云起在一旁一个字儿都不敢冒,他没见过他老爷脸色黑成那样!
郑既明理公务,会突然喝口茶沉思,然后“嘭”地把茶盏摔下,笑得嘲讽,“呵,我这个探花她还嫌弃上了,非要状元?”
云起虎躯一震,只想把自己缩成一个点原地消失在郑既明面前。
郑既明没走便少不得和易重见面,商讨岭南诸多事宜,他就不明白易重了——
他究竟是来做官的还是来娶妻生子的?!一天天在叶游知跟前晃什么呢?有事也去,无事也去,真是闲得慌。
听闻他不爱打扮,可明明衣服都不带重样的,红的穿了换绿的,蓝的穿多了换白的……郑既明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还有心思把精力放在容貌上,是政务严重不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