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三日之后,便是化龙池开启的大典。这等关乎我龙家百年大计的紧要关头,绝不容许出现任何差池。楚玄是玉龙册亲自挑选出来,要进入化龙池的人选之一。你此刻若是动了他,影响了化龙池的开启,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吗?”
龙天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他知道,龙墨说的都是事实。化龙池事关重大,远非他一个儿子的仇怨可比。若是因为自己,而影响了整个家族的大计,那他龙天放,便会成为龙家的千古罪人。
可……就这么算了?
一想到自己那被废掉丹田,从此只能像个凡人般苟活于世的儿子,龙天放的心,就如同被万千钢针反复穿刺,痛得他几欲发狂。
“难道……难道就让我儿这口恶气白白咽下吗?!”他不甘地嘶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无力。
龙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仇,自然是要报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种最愚蠢的方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化龙池事关了结,你还怕没有机会吗?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子,就算得了些奇遇,在这龙家,还能翻了天不成?”
龙天放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我等!”
他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己的院落,那背影,充满了萧索与怨毒。
看着龙天放离去的背影,龙墨轻轻叹了口气,身形一晃,也消失在了原地。
一场即将爆发的流血冲突,就此被强行压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龙天放回到院中,看着躺在床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的儿子,心中的杀意再次如同野草般疯长。
等?他一天都等不了!
他不能亲自动手,不代表他不能用别的办法!
“规矩……对,规矩!”龙天放眼中猛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你楚玄不是喜欢讲规矩吗?那老夫今日,便用这龙家的规矩,将你活活压死!”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厉色。
“来人!”他对着门外爆喝一声,“去执法堂!就说我儿龙宇,被旁系子弟楚玄恶意残害,废去丹田,请执法堂长老前来,主持公道!”
他要治楚玄一个残害同宗的重罪!
在龙家,同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