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把它们,都!带!走!”
祝清瑞瞳孔猛地紧缩,冲上前要抓陈姝:“你把她带哪去了!把她还给我!”
后院传来动静,陈姝没应声,好心为他指了指方向。
容老将军的侍卫抬着一块木板出来,后面的人腰间还别了个包袱,陈姝怕他看不清,叫人把东西都放到他眼前。
“看看吧,还是不能还给你了。”
为了防止他暴起伤害尸骨,陈姝特意让人压住他,果然,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他就要冲过去,两个人险些没按住他。
谢廷楠听见动静走过来,见祝清瑞的东西被摆了一地,他有些纳闷。
“这些是……”
“他的宝贝。”
陈姝蹲在地上翻看,末了让他把祝刺史喊过来:“问问他见过这些东西吗。”
有几件东西明显是旧物,尤其是那套衣服,祝清瑞根本穿不下,祝清麟穿着甚至都有些小。
身后的嘶吼声不断,容老将军嫌烦,找了团布把祝清瑞的嘴给堵上,自己顺势蹲到陈姝身边。
“这针脚瞧着一般,不像是外面绣娘的活计。”
陈姝歪头:“义父还懂绣活?”
“不懂,”老将军嘿嘿一笑,“你义母喜欢做这些,最开始给容仪他们做衣服的时候,针脚也是这样的,乱得不行。”
“就是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他们兄弟俩谁的,跟这具尸骨有没有关系。”
谢廷楠在一旁瞧了半天祝清瑞的模样,觉得他对这具尸骨的感情算不上恨,但究竟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他想了想,悄悄问陈姝:“阿姐,你怎么判断出他是恨的?”
“我诈他的。”
“?”
她一脸理所当然,谢廷楠沉默着,直到祝刺史的声音响起。
“那衣裳是云娘做的,那会儿她刚嫁进来,绣活做得也不熟练,我说了不用做,她却犟得不行。”
几个人蹲在地上仰头看他,陈姝先一步问出了大家的疑问:“做给谁的?云娘又是谁?”
“云娘是阿麟的母亲,这衣裳……”
提起旧事,祝刺史神情有些恍惚,看向儿子的眼中雾蒙蒙的。
许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孩子,他恐惧地发现,这孩子身上竟寻不见一点儿时的影子,模样倒是越来越像他娘。
“这衣裳,是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