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总往杀生丸腰侧飘——那柄天生牙看着平平无奇,木鞘裹着陈旧的纹路,可一想起几天前的事,再看他眼下这副模样,心里就有点发沉。
他还是老样子,银发垂在肩后,金瞳亮得像淬了冰,可不知怎么,我总觉得他周身那股冷意里,藏着点说不出的落寞,像被风吹散的雾,抓不着却看得真切。
正走神呢,林子里突然炸出个嗓门,又熟又急:“唔哦哦——杀生丸大人!可算找着你啦!”
我俩转头一看,得,是刀刀斋。那老头骑着三眼怪牛,晃悠悠从树后头钻出来,牛蹄子踩得落叶沙沙响。
他那头白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手还在头上挠来挠去,可眼睛却没跑偏,直勾勾盯着杀生丸,准确说,是盯着人家腰上的天生牙。
“老夫老远就觉着天生牙不对劲,”刀刀斋从牛背上跳下来,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几步凑到杀生丸跟前,手指都快碰到刀鞘了,“这动静……是想变厉害啊!你小子肯定遇上事儿了,还是跟这刀有关的大事!”
杀生丸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刀刀斋,你想做什么?”
刀刀斋总算不挠头了,脸上的笑也收了,皱着眉围着天生牙转了两圈,语气都沉了:“这股躁动不是闹着玩的,是要蜕变的气!杀生丸,时候到了——该重铸天生牙了。”
这话一出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数日前的事儿跟放电影似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那天我们走在山麓下,路还算平,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光点,落在铃的发梢上,亮闪闪的。铃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头,手里还攥着朵刚摘的小黄花,时不时回头喊:“杀生丸大人!未名姐姐!你们看这个!”
邪见跟在杀生丸旁边,扛着人头杖,嘴里还絮絮叨叨:“杀生丸大人,前面听说有片温泉,不如咱们去歇会儿?您走了这么久,也该……”
话还没说完,天上突然传来“咻”的一声,跟有东西划破空气似的。我抬头一看,一道红色的影子歪歪扭扭地往下坠,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直冲着我们这边来。
“是神乐!”我喊了一声,铃也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圆圆的。
神乐“咚”地落在地上,红和服下摆还飘着,可整个人站都站不稳,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色白得跟纸似的。最显眼的是她左边胳膊,和服袖口被血浸得有些发黑,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看着就疼。
可她脸上那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