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执藜早早就醒了过来,手中抱着一叠已经被牛皮纸包好的稿纸,久违的从山上下来走进城里。
与常人不同的发色与奇特的穿衣风格让路过的人都下意识的看了过来,无聊的生活中被这么亮色掀起了点点水花,无论是哪个人都会嘴上议论着一两句,评价好坏参半。
不过……就姑且‘冤枉’一下这群人吧。
【这些话他都已经听腻了,这么久了也没见他们换一种说法,无非就是那几句“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这人是不是有病,头发都白的。”】
执藜面如平湖,在众人眼中这是个怪异却自信的人,可那平静之下的内心深处却梁涛汹涌,他正在不断的头脑风暴,构思着不存在的场景,他的新人设不需要赞美的声音。
无论成名与否,‘不同’都是会被议论的,即使是现在正在担任天权星的七星之一凝光,也会被某些酸唧唧的人造谣一番头发的颜色与私生活。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执藜面色如常,疾走在大路上,那一身看起来昂贵的好料子衣裳被薄纱堆砌,青蓝色与湖蓝相间的渐变外衣下摆在小腿处不停的飘荡。
很显然与一众人们不同。
莹白的肤色在阳光下甚至有些透明,这让一身浅色衣服的他像是光明的使者,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光里融化了。
这是谁?不少人都会问着身边的人,可得到的回答永远是那一句。
“一个有病的……。”
【主城内根本没人知道他的真名,自然也就没人知道他另外的两个身份。议论他的人都会用“那个有病的疯子”来代替他的称呼。】
执藜构思到这里,被自己想象中的画面点燃了火气,一个没忍住就突然停下了脚步,面对着正在一旁嘀咕他的人,露出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嘴里声音不断:“嘻嘻嘻。”
“啊,有病吧。”那人一头黄毛,被这突然的诡异笑容贴脸后浑身都不舒服,暗骂了一声后就迅速的跑走了,黄色的头发直愣愣的冲天飞起。
「嗯,一般人们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只会暗骂一两声,很少有人会跳起来和他争吵。」
执藜将这个发现补充在了构思中,看来他下的那几个委托中冒险家们的描述是正确的。
在他耳朵能收集到声音的范围内再也没有人开口了,执藜这才冷着脸面无表情的加快了步伐走向了冒险家协会。
「可恶,又没有控制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