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记功啊。”
他将绳子空出来的那头再次递给我,“绑在身上吧,安全些,还是你带路。”
我的眼在一片黑暗中眨了眨。
“谢了。”
为了尽可能地保存体力避免突发状况,我们走得很慢,尽量不去扶墙壁,毕竟上面流着的那层腥臭粘腻的液体实在令人胆寒。
这个幽深的空间里,只有我们的心跳声,脚步声,以及一路都跟着我们越来越清晰近乎是贴着耳膜在响的水流声。
我的脑子里突然钻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
这些通道好像人体的一条条血管。
又是一条岔路口,江二十问:“往哪边走?”
……
“顺着声音的流动方向走。”
不管血液怎么循环,最终都要流回心脏。
“我们尽量快一点。”
如果通道是血管脉络,那我们这些入侵者怕会被视作病原体。
得尽快走出去。
顾不得疼得像是快断掉的脚腕和被磨出的水泡,绝境中失去助力的人类回到了原始的状态就可以拿出生命的终极武器——求生欲。
尽管跌跌撞撞,我走得已经近乎于小跑起来。
黑暗拉快了进度条。
流水声叠加到一定的程度时,我屏住呼吸,像是在一团乱麻中捏住了一小节救命的线头,顺着往里绕,一点一点,注意力几近达到阈值后濒临崩溃。
突然,压着灵魂响的噪音消失,前方有白光穿透,我们三个站在原地耳鸣了好一阵。
江二十冲着我吼道:“冷大人,您可真厉害啊!”
快聋了的我:“你说什么?”
江二十扯着嗓子,“一个蒸馍?您想吃蒸馍啊,可是我们没带着,有麦饼您吃吗?”
我:“你才有毛病。”
听清全程的江十九:“......”
你俩都病的不轻。
江十九走到渗透白光处,骤然见到光亮的眼睛疼痛异常,他反而松了口气,身心都感到放松。
这是一闪用特殊材质制成的门,质地厚重,照理不容易打开才是,谁料他轻轻一碰,门就被打开了。
不要钱的光劈头盖脸砸下来。
我:“操!”
江二十:“操!”
江十九:“......”文明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