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鸫满怀对世界的恨意,呆若木鸡,任冰冷的风拍在他的脸上,冯晌比他机灵多了,这位几个时辰前还揪着盈妃的头发要她死的男人此刻笑意吟吟春风满面,活像二人的红娘,要么就是跟盈妃和好的不是皇上而是他一般,腆着脸上前。
“皇上娘娘累了吧,我这就吩咐人送些吃食,盈妃娘娘......”
我往秦玦背后躲了躲,戒备地看着他。
冯晌坚持笑了下去,“娘娘,皇上身子还未痊愈,今日事多,得早些歇着才是。”
我挽上秦玦的胳膊,作势扶他,“皇上,我陪你。”
真晦气!闻鸫快碎了。
秦玦握上我的手,十指相扣,我朝他笑了下。
真恶心!闻鸫全碎了。
皇上,您真该找御医看看眼睛了,这女人有什么好的?!
她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全宫上下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坏的。
我路过闻鸫,匪夷所思,“你怎么了?”
干嘛老盯着我,他不会暗恋我吧。
闻鸫咬牙才逼自己笑了出来,“没事,许久未见,娘娘还是这么的......”
可爱,美丽,优雅,气质出众。
全都没有。
自私,贪婪,浪荡,巧言令色。
一个不落。
闻鸫忍着恶心添上了两个字,“特别。”
我疑惑地看着他丰富的面部表情。
他觉得我特别,他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闻鸫惊悚地低下头,她为什么突然这么关注我,她不会喜欢我吧?
我和他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内心咆哮:不要啊!!!
秦玦见我站着不动,“怎么了?”
有个男人让我不舒服,半个是冯晌,半个是闻鸫。
我顶着猪肝色的脸,摇了摇头。
有时毫厘之变需等千年,沧海桑田只在眨眼间,世事无常,得意者如常,气运二字便能差出去一生。
人在缘分不在,等也等不来。
姜令虞老远就看见走在最前面相伴而行的两人,捏着食盒的手紧了紧。
她走下台阶,恭恭敬敬地候着。
秦玦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才想起这回事。
可时辰晚了,羊羹早已凉透,不甚好闻的腥膻味飘了出来。
“有劳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