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然博敦怎么可能崛起得这么快,他承诺过那些和他一样死了至亲至爱的人,只要他活着就会查到底。”
房知弗听了半天,突然问奉弥:“你平时不是都去做任务了吗?怎么对这事了解得这么清楚?”
奉弥不耐烦地勾唇,露出了一点犬齿,“我愿意,管的着吗你。”
房知弗嘁了一声,讥讽道:“通敌了吧,你在北冥地位不低,还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可见你品行有多低劣。”
“嘴那么碎呢,别没话找话。”奉弥侧着头假寐,“我可不陪你闲聊,跟你没那么熟。”
房知弗呼吸声粗重,连带着话也粗鲁了不少,“如果不是周妧在,我早就弄死你了。”
奉弥眼都没睁,懒洋洋道:“如果不是周妧在,马车早就被我踹出了一个洞,你人已经在天上飞了。”
逼仄的马车里,我双膝并拢,搓了搓没有表情的脸。
为什么要当我在。
我这到底是在渡什么劫,为什么要和他俩一起出门,好丢脸!
刚上马车的时候,明明一人坐一边,说好了谁动谁是狗,结果他俩的屁股上像是长了滑轮,一边吵架一边往我这边挤。
现在我们三个并排坐在最后面,尤其是我,两边都是男人的大腿,局促得很。
我的手窝囊地交叉揣进袖子,踮高了脚,把头埋进膝盖装鸵鸟。
车轱辘轧上了一块石头,车厢往上震了一下。
就这个间隙,我的脸贴在了一片温热中。
奉弥的手悄悄从我胳膊下伸了进来托住了我的脸,我从臂弯处露出一只眼看他。
他紧挨我的那条胳膊竖了起来手握拳支着下巴,还是那副懒散的假寐模样,另一条胳膊横折放在腿上靠近腹间的地方,很难让人看出异样。
我后脑勺转了转,又从另一侧露出眼睛紧张地去看房知弗。
他墨发半挽,眉目低垂,不知是在休息还是沉思,鸦青色的衣刻出骨节嶙峋的线,像是露水压折枝叶的弧度。
三秒后,我脸颊一痛,口水险些兜不住从被扯得变形的嘴里流出来。
奉弥居然敢捏我的脸?我张嘴咬在他的虎口,被他手上的茧硌到了牙。
他料定我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按了按我的唇,食指甚至猖狂地在我咬他的牙齿上扫过。
想玩是吧?
我拽住他的手腕,找准他手腕上凸起的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