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
好......"
他的声音喑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息,滚烫的唇最终没有落在她渴望的唇上,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
一个滚烫的、带着无尽怜惜和承诺的吻。
柳青雯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手臂环得更紧。
身体的紧绷感缓缓放松,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紧绷的气氛并未走向失控的燎原之火,而是在这相拥的暖意和那个落在额间的吻中,沉淀成一种更深沉、更安心的温存。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刻,套房外突然传来洪振东刻意压低却依旧难掩兴奋的嗓音:
洪振东:"
陈老板!成了!"
稍等(系统):"
成你妹啊!没看到陈老板都要睡觉了吗!人家明天还上班呢!"
陈峰低头看向柳青雯。
柳青雯抿着嘴,抱着陈峰的胳膊微微用力,目光没有和陈峰交织。
陈峰:"
哎……等我一下。"
洪振东也意识到时间有点晚。
洪振东:"
陈老板,我明早来也行。"
陈峰将柳青雯的上半身,托放到床上,起身走了出去。
柳青雯眼巴巴地看着陈峰走向门口,那眼神,活像被主人暂时留在窝里的小狗。
陈峰关上卧室门,脸上的温情瞬间被一层薄霜覆盖。
洪振东搓着手,一脸“捡到宝”的兴奋劲儿站在客厅,旁边还跟着一个点头哈腰、穿着工装夹克、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
洪振东:"
陈老板!我联系到鼎力集团‘精工曲轴’的头号供应商,‘顺达精密’的老板,钱顺达,钱老板!老钱!"
陈峰:"
哦?怎么样?"
洪振东:"
我给你学学他原话哈!周鼎天那老瘪犊子!忒不是东西!仗着自己是甲方,年年压价!签的合同跟**契似的!原材料涨成啥样了?人工翻了多少倍?他愣是一分钱不给涨!还动不动就威胁要换掉我们!我们顺达给他干了快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技术?我们顺达的老师傅,哪个不是他鼎力当年挖不走才留下的?现在倒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我他妈厂子里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