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离不开我。
韦恩离不开我？？
还未完全褪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卢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蝙蝠侠，头一次从那双闪着白光的目镜中感受到什么是“有恃无恐”。
不，或许用“恃宠而骄”来形容会更为贴切。
悲哀的是，卢瑟回想着之前布鲁斯的态度，意识到对方确实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该死的……
原谅他真的无法理解，布鲁斯到底为什么会对这个彻头彻尾的想要利用他的家伙如此着迷？
“你这个……”
卢瑟剧烈的呼吸了几下，勉强吞下了已经到了嘴边的极其不友好的词汇，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掺杂着妒醋的愤怒依旧在那双绿色的眼睛中燃烧。
“……我明白你这是在做什么，蝙蝠侠，”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你在试图激怒我，想要利用我丧失理智的这一点来抓住我的破绽……不错的策略，但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布鲁斯没有回应。
“但你在某种意义上成功了，你确实改变了我的想法，”卢瑟再次开口，“原本我只是想成为你的赞助者，如果你识趣的话，那就皆大欢喜，彼此双赢，但是现在——”
他打了个响指，沉声道：
“抓住他。”
战斗瞬间爆发，那群雇佣兵几乎是同时开始行动，伴随着枪响声，电流声，破空声，无数攻击朝着他狠狠袭来。
布鲁斯闪过捅来的尖刀，又一脚踢在另一名攻击者的胸口，将他踹飞出去。
不久前被贝恩击打出来的伤势对他产生不小的影响。呼吸、动作之间，那些作用在体表、脏器之上的伤势，都在一步步拖缓他的速度。
更坏的消息是，他又看到了那个格斗交互界面，再次被迫面对着二选一。
好在这一次，他的经验丰富了不少。
他抓住一人的手腕，将对方的□□反转扣在胸前。
“啊啊啊啊！！”
那人惨叫着倒下，又被他横扫着推出去，连带着掀翻了许多同伴。
尽管布鲁斯状态不佳，但那群人短时间内并没能占到上风。
见状，卢瑟挑了挑眉，放在西装口袋中的手摁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原本分散在周围的小型机器人，忽然齐齐停止动作，随后朝着一处聚拢。
“咔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