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师父,我这就回去继续训练。”
“等等。”
于安叫住转身要走的徒弟,伸手替她整理歪斜的衣领,。
“先把头发扎好,这样像什么样子。”
镜流呆住了,脸颊微微泛红。
于安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温暖而干燥,完全不像刚从修复液里出来的样子。
“师父的伤……真的没事了吗?”镜流小声问道。
于安收回手,转身拿起配剑。
“你觉得呢?”
她突然挽了个剑花,动作行云流水,剑尖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镜流睁大眼睛:“太厉害了!医疗官明明说……”
“医疗官不了解我的身体。”
于安将剑插回剑鞘,“一小时后训练扬见,我要检查你这几天的进度。”
“是!”
镜流响亮地应道,转身跑出医疗舱时差点撞上门框。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于安才允许自己靠在墙上。
她按住胸口,那里没有疼痛,却有一种奇怪的虚无感——仿佛生命正在悄悄流逝。
“您这样隐瞒下去不是办法。”
林医师叹了口气。
于安站直身体,眼神锐利如剑:“记住保密协议。”
她拿起佩剑走出医疗舱,背影挺拔如松。
训练扬上,镜流已经全神贯注地练习了两个小时。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训练服后背湿透了一大片。
“手腕再抬高几分。”
于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镜流吓了一跳,差点没握住剑。
“师父!您什么时候……”
“刚才那一式,力量转换不够流畅。”于安走到她面前,随手拿起另一把训练剑。
“看好了。”
她示范了一个完美的剑招转换,动作如行云流水。
镜流看得入迷,完全没注意到于安转身时那一瞬间的僵硬。
“该你了。”
于安将剑抛给镜流。
镜流接住剑,试着模仿刚才的动作,却在转身时失去平衡。
眼看就要摔倒,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
“重心要稳。”
于安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镜流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