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息着,手指紧紧攥住被褥,指节发白。
梦中画面仍清晰得可怕。
于安站在血色的月光下,金色的纹路爬满全身,瞳孔化作野兽般的竖瞳,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近乎残忍的笑。
她向镜流伸出手,指尖滴落的却不是血,而是某种黏稠的金色液体……
"师父……”
镜流喃喃着,声音发颤。
屋内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镜流翻身下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推开了房门。
赤着脚跑出房门,冰凉的石板透过脚心传来刺骨的寒意。
庭院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洒在海棠树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师父?”
镜流小声呼唤,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有回应。
院中月色如水,海棠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镜流环顾四周,没看到于安的身影。
往常这个时候,师父要么在书房批阅军报,要么在庭院练剑,可今夜书房漆黑一片,庭院也空荡荡的。
"师父!”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镜流咬了咬唇,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梦中的画面再次浮现,她攥紧了衣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会的,师父那么强,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院中寻找。
走过回廊,绕过假山,甚至连小厨房都看了一遍,依旧没找到于安。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时,余光忽然瞥见海棠树梢上,隐约有一道白影。
镜流仰头望去。
月光下,于安静静地躺在粗壮的树枝上,双眼轻阖,呼吸均匀。
她没穿外袍,只着素白中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金色纹路。
由于金色的纹路实在太过微弱,镜流并未发觉。
但有一点令镜流心惊,那些树枝竟紧紧的挨着于安。
金色的树枝仿佛长在于安身上。
最诡异的是,那些本该深褐色的树皮,在月光映照下,竟泛着淡淡的金色,像是被什么浸染了一般。
镜流僵在原地,喉咙发紧。
梦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她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