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如同重锤,一声声砸在于安紧绷的神经上。
托帕焦急的呼唤和镜流冰冷的命令穿透门板,带着压迫感。
身下的卡芙卡却像没事人一样,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丝毫未减,眼眸里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味。
于安又羞又急,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卡芙卡身上滚下来,飞快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卡芙卡则慢条斯理地坐起身,优雅地抚平风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顺手将滑落的墨镜推回头顶。
“开门吧,母亲。不然她们真要拆门了。”
卡芙卡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慵懒的调子。
于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脸上的滚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才转身去开门。
门锁刚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就被一股大力猛地从外面推开。
托帕第一个冲了进来,眼眸燃烧着火焰,瞬间锁定了房间内除了于安之外的另一个人——卡芙卡。
她看到卡芙卡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再联想到刚才听到的细微动静和于安脸上未褪尽的红晕,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了上来。
“卡芙卡!”
托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在这里干什么?!”她几乎是本能地一步挡在于安身前,警惕地盯着卡芙卡。
镜流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托帕身侧。
她并没有像托帕那样情绪外露,但森然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房间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她的目光冷冷地盯在卡芙卡身上,右手无声地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空气仿佛凝固了,无形的压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卡芙卡面对怒火和威压,却显得异常从容。
她甚至轻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风衣的下摆:“没什么,只是和母亲…叙叙旧。”
她故意在“母亲”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怒意勃发的托帕和杀气凛然的镜流,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挑衅,“看来,打扰到两位‘护花使者’了?”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叙旧需要靠那么近?需要…需要弄出那种动静?!”
托帕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账账在她怀里感受到主人的怒火,也发出威胁的低吼。
镜流没有说话,但搭在剑柄上的手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