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抒胸臆,切入主题,连半句客套话都不说,她直勾勾地盯着他。
桑卓没有回避这个目光,但也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希望我怎么说?”
南茜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桑卓的眼神里略有些沉重。
“两年前,阿芙乐尔·摩勒女士于平安夜,被发现死于家中;报案人南茜·摩勒,被列为嫌疑人之一。据阿扎卜研究所同事声称,被害人生前与你数次发生不同程度的争吵,或可成为
谋害动机。”
与阿芙乐尔发生数次争吵这件事情,她没告诉过他,即便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是恋人的关系。但是关于案件的部分信息,他却是从警方和上级那里获取的。
“最后因为没有证据,你被证实无罪,可是这个案件始终没有找到凶手。若你真是替罪羔羊,那么逍遥法外的真凶见你无罪释放,恐怕会一直关注着你……有时候,想不起来什么事情,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以上这个前提是,建立在她是真凶的替罪羔羊这个前提下。
当年的情况是,没有证据证明她有罪,所以她法律意义上就是无罪。
然而安全系统部门内的大部分同事,包括杰克队长却对她的“事实清白”抱有怀疑态度。
由于当年,桑卓与嫌疑人关系匪浅,他理应遵循回避制度,这个案子他并没有插手的权力。
时至今日,这件案子仍然被部门标记起来,由于南茜·摩勒主观上和客观上都有记忆丢失的情况,在加上那个或许存在的、逍遥法外的‘真凶’,部门认定不主动提起案件,是一种不打草惊蛇的办法。
桑卓停顿了一会,继续开口,“当时,你没有定下罪名。但是作为嫌疑人……已经被媒体报道了许多负面新闻,如果你实在想知道当年的信息……”
“回到A市后,你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摩勒案。”
“不过……我希望你是完全做好了准备的。”
南茜眨了下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所忘掉的,远比你所想得残酷得多。”
桑卓侧目看他,幽暗之中流动着谁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想起A市雨季时节,频繁的倾盆大雨落在灰色的水泥钢筋森林之中,落在他们部门大楼的窗户上,他隔着玻璃看见她就在审讯室里。
一筹莫展的同事,头疼的上司,例行公事的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