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天下第一仙门,门槛十分之高。
她狐疑地盯着男子:“我凭什么信你?”
男子耸耸肩,笑容不变:“因为我亲眼见过那两本书,就在青山门的藏书阁里。至于信不信……”他微微倾身,狐狸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姑娘不妨想想,以一个仙门名派的名声地位,我说谎骗你去,对我有何好处?对你,去探一探,又有什么损失呢?”
温拂渔虽然依旧觉得这人信不过,但既然有了关于回家的线索,她觉得他说的对,试试也不亏。
她决定好了,抬头打算询问该如何称呼他,却发现他不见了。
温拂渔的心沉了沉:这人更可疑了!
她又左右看了看,发现那人真的不见了,索性只好抱着书去柜台结账。
她将书放在柜台上:“掌柜,这本书记在连郁名下。”
头发花白的老掌柜翻看着厚厚的账本,眉头越皱越紧,反复确认了几遍,才带着歉意抬头:“实在对不住啊姑娘,方才那位连家小姑娘特意来打过招呼了,说除了她自己,任何人记在连公子账上的东西,一律不作数。”
连姝?
温拂渔这才惊觉,她居然把这小丫头给忘记了。
“不好意思,她人在哪?”
掌柜的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呃……这个……她结完自己挑的书账后,就走了有一会儿了……”
“走了,一会儿?”
温拂渔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
她顾不得那本书,转身冲出书铺,朝着马车停靠的地方狂奔而去。
可哪里还有马车的影子?
空荡荡的街角,只有几片落叶在打着旋儿,连车轱辘印都被来往的行人踩得模糊不清。
温拂渔僵立在原地,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微风吹过,卷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读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
啊。
她看着那片空地,心中一片死寂的荒芜。
她好像……又没有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