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虽然气愤,但是晏行岳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的。
让宋鹤章不由得高看一眼,晏二......
只见他深呼一口气,语气变得正常,没有像刚刚那样阴阳怪气,而是无比认真而郑重。
“宋鹤章,你对媛媛是认真的吗?”
宋鹤章也坚定,郑重,说:“如果说,我现在爱上媛媛,会有些虚假,但是我确实对她很有好感。”
“难道你不觉得那是见色起意吗?”
晏行岳再次犀利发问。
“媛媛是长得很漂亮,但是始于颜值,忠于品性。晏家将她教养的很好。”
“可是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画本子中的桥段,你怎么确定,万一哪一天,媛媛没有那么漂亮了,或者性格也没那么温柔了,你还会一如继往地对待她吗?”
“行岳,或许,我更应该担心这个问题,我比她大十三岁,到了那一天,她或许风华正茂,而我早已白发苍苍了。”
宋鹤章没再像刚刚那般喊二哥,而是用着更加正式的称呼。
但是,晏行岳摇了摇头,似乎不满意他的答案。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作为哥哥,他要为自己的妹妹做好最坏的打算,尽管有着晏家作为依靠,但是感情中最容易受伤的还是女方。
“行岳,哪怕真的有那一日,不说我身上的军装不会让我做出什么背叛家庭的事情,而且,如果是我的错,我净身出户,宋家会给与媛媛,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并且将她完好无损地还给晏家。
但我相信,不会有这一天的。不然,我怎么到现在才结婚。不管你相不相信,在遇见她之前,我从未想过结婚。那天接到爷爷的电话,我是做着和晏挽卿假结婚度过这段危机的打算的,但是遇见她之后,我就没想着和别人结婚。”
对方是自己的朋友和二舅哥,宋鹤章也是掏心窝子地说了心里话。
晏行岳深深地盯着他,目光犀利,似乎要把人看透,说:
“记住你今天的话,好好对媛媛。她被晏家保护的太好,没见过那么多黑暗面,有些过于单纯了,而且她常年学国画,也有一些文人的清高,而且......希望你能照顾好她。”
“我会的,我会保护她的天真与单纯,也偏爱她这份纯真,余生皆如此。”
“作为兄长,我再三拜托你。”
作为朋友,他可能会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