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每次都被哄得心甘情愿,红着眼眶钻进他怀里,小声嘟囔:“下、下次不许再骗我……”回应她的是男人闷在胸腔里的笑。
嗯,下次换个办法骗。
......
镜灯昏暖,映得他眸色深得像浸了墨。
“还痛吗?”嗓音压得极低,热气擦过耳廓,惊得晏挽卿手里的牙刷一抖,白沫沾到下巴。
她迷糊地回望:“……啊?”什么?
男人低笑,指尖在她腰窝极轻地点一下,语气无辜又认真。
“昨晚弄狠了,下面……还痛不痛?”
那一瞬间,镜子里的姑娘连耳尖都炸开绯色,口齿不清地咕噜一句。
“宋鹤章——你好过分!”
老男人笑得像只得逞的狼,往日的严肃持重面对娇美的小妻子全部变成了荡漾,伸手把她下巴的牙膏沫抹掉,慢条斯理地开口。
“还痛不痛?”
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一样锲而不舍。
“不......”
某个小姑娘就像一个熟透的虾子一样,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宋鹤章却不肯就此放过,他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贴上她的,声音压得又低又缓。
“真的不疼了?”
那语气像柔软的钩子,非要钩出她一句确切的答案。
晏挽卿被他逼得无处可退,镜子里映出自己通红的耳尖。她含混地吐掉嘴里的泡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不疼了。”
“嗯?”
男人尾音上扬,带着一点故意的坏。
小姑娘只好又重复,几乎是用气音。
“不~疼~了~。”
宋鹤章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指尖在她后腰若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像在验收成果。
“那就好,看来那药膏的确管用。”
说罢,他直起身,眸里满是得逞后的愉悦。
晏挽卿低着头刷牙,半天不敢抬头,生怕一抬头就和老男人在镜子里的肆无忌惮的目光对视。
很快,宋鹤章和晏挽卿就一起下了楼。晏挽卿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显然是刚洗完不久。
她低着头,脸上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去,显然是被宋鹤章刚刚的调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宋母看着两人,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