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章见她真急了,连忙收手,揉了揉她发顶。
“好好好,不行就不行吧,老公哪舍得一直欺负你?”
小姑娘抬眼,泪珠在睫毛上颤啊颤,小声嘟囔。
“你就是会……昨天你就是那样的......”
“乖乖忘了昨天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那是因为你在火车上干的好事,谁家媳妇儿看到老公被搭讪,在一旁看热闹看得起劲儿。
宋鹤章的眼神微微眯了眯,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意味。
直觉无比敏锐的某个小姑娘,不自觉地抖了抖身体,立刻从心起来。
“老公,我想起来了,昨天是误会。”
“那就好。咱家可是非常民主的,都听你这个家主的话。”
宋鹤章有些失望小姑娘竟然没有继续坚持,像是错过了什么好机会一样,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有些假惺惺地说。
“哼哼。”
你就是个大骗子!
结婚之前说什么都听我的,结婚之后就变成了我都听你的。
哼哼,大猪蹄子!
男人认输似的叹气,起身去厨房。
“我去烧水,今天累坏了,先洗个澡,下次累了就不逛了。”
你以为宋鹤章今天没劝吗?
某个小姑娘就跟一个瘾大的痴汉一样,非得逛完,不然不愿意走。
说到这里,晏挽卿又有些心虚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可惜,声若蚊蝇,宋鹤章没有听见。
水声哗哗响起,像温柔的休止符,把方才的闹腾一并冲进了夜色里。
......
夜灯只留一盏,暖橘色的光晕笼着床沿。
晏挽卿洗过澡,发尾还带着潮气,在宋鹤章洗完澡后,直接扑了上去,软软地窝在宋鹤章怀里。
男人背靠着床头,一手执书,一手把她圈住,像抱着一只不安分的小猫。
小姑娘盯了会儿书页就不感兴趣了,指尖在他睡衣纽扣上画圈,又顺着锁骨往下滑。
小手十分不礼貌的伸到男人的腹部漫不经心地摸着。
一会儿,摸得宋鹤章呼吸粗重,马上就看不下书了。
宋鹤章无奈,双臂收紧,嗓音微哑。
“小姑娘,别乱动,乖乖待着,不然今天晚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