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后院,紧接着就是接连不断的哀嚎声,屋内的人听得心尖都在颤抖,一条条人命在他们面前消失,整个府宅被血色洗劫。
沈韫看着屋内的人,太子波澜不惊,杜蘅面不改色。
如此强硬的手段哪里是在办案,说是匪徒灭门也不为过。
执御司难道真的有如此大的权势吗?
连沈韫这样见惯了刀剑的人都有几分胆颤,更别提这些文人了。
文人………沈韫突然想起被看守在后院的柳祈,黑衣卫杀伐果断,柳祈是否会受到牵连?
“殿下!”她脱口而出“柳祈还在后院!”
周郯的目光在她脸上打转,最后问出一句“沈姑娘这么担心一个人质?”
“不是。”沈韫找补道“只是他若是死了,我的酬金可能就拿不到了。”
“沈姑娘放心,你已经将他带来了邾国,你的酬金一分也不会少。”周郯站起身,对杜蘅道“杜大人,今夜有劳了。”
“这是卑职分内之事。”
沈韫随周郯坐上了一辆马车,去往早已备好的住处。
直到回到永都,沈韫也没见到过柳祈。
她不禁怀疑柳祈是否走出了州府大人的宅邸?可周郯费尽心思劫来柳祈,断不会让他死在燕州。
沈韫用树枝一下一下地敲击平静的水面,水下的鱼儿受惊四处逃窜,可没游多远就撞上了壁。
这几天来她就如困在这一方水里的鱼,怎么也出不去这四方宅。
“沈姑娘,太子殿下让我给你送来了新衣。”又是那位东宫的女婢。
沈韫瞧也没瞧那块锦布下的东西。
“已经第四天了,究竟要困我到几时?”
女婢笑着答“沈姑娘莫恼,殿下说请您看一看这身衣服合心意吗?”
沈韫用带水的树枝轻轻一挑,锦布便被掀开一角,露出暗红色的衣服。
水渍在红衣上量开,如那晚的血滴一般。
红衣下是黑色外衣,用的都是极佳的料子。
沈韫坐直了身子,吃惊地看着女婢。
“沈姑娘可满意?”她又问。
“这是执御司的衣服?”
“殿下说让您明日穿着这身衣服去执御同上任。”
四天。消失了四天竟是给她要了一个执御司的官职?
沈韫有些不知所措,她原以为顶多给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