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都最热闹的地方当属戏楼了。
戏楼旁支着一个小摊,卖的是永都最好吃的拍花糕,每晚这里总是排起长队。
“你知道为何这里会排起这么长的队吗?”杜蘅站在糕点摊前。
沈韫猜测“旁边是戏楼,这些人应该都是来听戏的吧?”
“不是。”杜蘅道“这些人是来买拍花糕的,因为拍花糕的生意好,所以戏楼才请他来旁边
设摊。”
“如此大的戏楼,竟要仰仗一个小摊子?”
“这摊子的主人可不一般。他是昔日探花郎,却因家中突遭变故,一心想要赶回家人身边,所以放弃仕途离开永都。临走时他拍了拍月桂枝头,落了一身桂花,留下一句他日重返时,仍是折桂郎。”
听起来这倒是一个有着豪心壮志的人。
沈韫不禁好奇“那他后来为何会回来卖拍花糕?”
“他的家中已无一人,他要重新考取功名只能靠自己。卖拍花糕是为了谋生,可他依旧想要折下当年那枝属于他的桂花。”
这就是拍花糕如此受欢迎的原因。
杜蘅的眼睛如鹰一般紧紧盯着忙碌的摊主,沈韫顿悟,他带她来这里绝不止是说个故事。
“杜大人想说什么?”
听到沈韫的问话,杜蘅有些惊讶,随后笑道“沈姑娘真是聪明。这个摊主是陈台的同窗,他们关系甚好。”
杜蘅突然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沈韫“沈姑娘,陈台案我便交给你去办,五天之内给我一个答复。以沈姑娘的能力,应该能办到吧?”
沈韫的心里在打鼓。
五天?要找出一个只见过人影的人,要查清陈台是否有冤屈。
她才刚到永都就要接下这样一个大担子,简直是要命。
杜蘅还在等她的回答。
沈韫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属下领命。”
“既然如此我便先走了,沈姑娘刚来永都,可以好好逛进永都的夜市。”
杜蘅的背影混入人来人往的长街之中,沈韫气恼地转过身,盯着摊主发愁。
“阿姐。”一个小孩儿突然窜到她跟前来,手里拿着几枚八卦钱“你在苦恼什么?需要我帮你算一卦吗?”
“你?算卦?”沈韫实在无法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那小孩儿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粗布衣裳,脸上稚气未脱,可言行举止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