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傍晚。
我正咬着冰棍听着歌,哗啦啦踩着自行车,突然就被孙贼给劫了。
那是一个坡度很大的下坡道,我正瞅着前头没人,准备松开车把来一场单人泰坦尼克飞翔,那人高马大的孙贼突然从半道里窜出来,招呼都不打一声的。
一个急刹车,然后,我就飞了出去。
虽然我被孙贼拦腰抱住救了下来,但考虑到害我自由飞翔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功过不能相抵,我还是得找他算账才能抵消我扭到腰的那一声“咔吧”。
“疼疼疼……”我疼得龇牙咧嘴,动一动腰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嗷嗷嗷!!!大孙你有毛病啊横穿马路?!”
而且那么宽的路那么长的道,他走哪不行非得从我跟前走?!
有毛病啊!!!
“闪到了?”大孙扶着我的背,伸手要去摸。我下意识一个闪躲,又是一阵惨绝人寰的嚎叫:“啊啊啊!!!”
“艹。”我就听大孙低低骂了一声,后腰上便落下一只宽厚温暖的大手;得亏他没得寸进尺把手伸进我校服里,不然高低我要把他吊在学校门口曝尸三日,“饼,你体质这么差了?”
“嘶……你见过哪个高中生体质好的?除了体育特长生!”大孙在帮我揉腰,还时不时锤击脊柱那块地方;幸好他手法拿捏到位力度也适中,不然就他那一身腱子肉,我都要担心一拳下去我会不会就此半身不遂。
“我啊。”大孙理所当然道。
“……”谢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我目移,眼神飘了老半天忽然感觉浑身不得劲。后腰上那只手没有逾矩过界,揉捏按压的力道也很正常,但我就是莫名其妙感觉温度越来越高浑身发痒,跟有蚂蚁从脚底心往上爬一样。
“唉,大孙你这按摩手法不错呀?老师傅!”顾左右而言他的时候我惊觉自己竟然被大孙圈在了他怀里,难怪感觉那么热呢。该死的矿工体温高还熏得我脸发烫,得想法子把他吊在学校门口。
大孙笑了声,声线比他压低的眉眼更沉,我听着莫名觉得嘴里发苦:“久病成医了。”
“……大孙?”我试探地摸上他手臂。
他看向我,一瞬间眼神有些可怖,像是被锁链拴住后肢的猛兽饿到极点时看到了志在必得的食物。我慌了神、想后退,被他一只手就按住了背。
“……你真的很喜欢乐乐啊。”大孙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