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没说我是正常人啊。”
“有病。”
盛炀听见了,没打算继续停止挑逗对方:“我感觉你挺舒服了,都出来了。”
季越这一刻真的想当一个哑巴,不再和盛炀交谈,盛炀满嘴的污言秽语,实在是不堪入耳,而盛炀却不以为意。
察觉对方不继续说了,季越才呼出一口气,毕竟这种让神经绷紧的事太羞耻了。
直到中午放学,盛炀都没有听到季越和他有过想说话的声音。盛炀倒是无所谓,只是觉得季越越来越好玩了。
就是不知道,季越说的追他还算不算数。
盛炀不是傻子,他能感受得到季越纯粹的喜欢,相处久了在不经意的触碰时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怦然心跳。
紧张和不安。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试探了一早上对方也不情愿的样子。
到底是自己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盛炀想了很久,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还眼巴巴的凑上去,既然对方都没有进一步的打算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在心动之前,他对季越首先是心疼。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心动就变质,只剩下不知所措。
时间久了,他都怀疑是不是从宋渺追他开始,才注意到季越的。
想起来又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跟他时间待久了,就巴不得对方只围着自己转。
想了一中午,盛炀还是决定今晚再试一次,如果他真的回应,那就既往不咎。
下午第一节课刚开始,盛炀主动开口邀请:“等最后一节课结束,去后操场吧。”
盛炀顿了顿:“我有话跟你说。”
季越哦了一声,没太在意,低着头做题。
盛炀深呼吸一秒,不打算生气。安慰自己,学霸都是这样的。
把自己哄好了才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命苦表情给季越。
他没抱太大希望他能回复。
下午放学,季越就等着盛炀和自己去后操场。刘访回北城后,他不用担心自己在晚回家。
他也记得要去后操场,他没忘。
“盛炀?”
盛炀和季越正往后操场方向,正打算走,就被同学叫住了。
盛炀回头。看着莫七,“怎么了?”
莫七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你妈来找你了,她让我来叫你。”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