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在地铺上躺下,就在白榆身后。
他先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白榆的头发绕在指间把玩,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过了一会儿,见两个小家伙睡得沉了,他便开始了他不动声色的“争夺”。
他先是用手臂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从白榆的腰侧穿过。
然后轻轻搭在了他的身上,仿佛只是一个无意识的睡姿。
这样一来,他同样炽热的气息和存在感,便无声无息地将白榆笼罩了一半。
白榆感受到身后贴过来的火热胸膛和腰间沉甸甸的手臂,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当然知道烈风那点小心思,没有戳破,反而往后靠了靠,更紧密地贴进那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
这个回应让烈风十分满意。
他得寸进尺般地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白榆的头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柔软的发丝。
又过了一会儿,或许是觉得白榆的手臂被崽子抱得太紧,族长大人又开始悄摸摸地行动。
他用自己的大手,轻轻覆盖住白榆那只被啸抱着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白榆的手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这里,也是我的。
睡梦中的啸似乎感觉到什么,不满地咂咂嘴,用小爪子抱得更紧了些。
烈风动作一顿,随即失笑,不再试图分离他们,转而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将白榆圈进自己领地这件事上。
他整个人几乎将白榆笼罩住,用自己的体温和气息牢牢包裹着他。
双胞胎的高烧来得猛,去得也快。
几碗苦药汤下肚,又被白榆和烈风寸步不离地捂了两天,两个小家伙终于彻底退了烧,重新变得活蹦乱跳。
病好了的幼崽比之前更黏人,尤其是黏白榆,活像两个小型挂件,走哪跟哪。
这天清晨,阳光难得透亮,透过蒙着兽皮的窗户,洒下几块温暖的光斑。
岩和啸踮着脚尖,扒着窗沿,努力想透过特意留出的透明冰片往外看。
连续几日的大雪把外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王国,积雪厚得能埋过半大的兽人。
“嗷呜!”
啸扭过头,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正在切烤肉的白榆,小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阿父!外面!白白!”
岩也跟着拍打墙壁,砰砰响。
“玩!阿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