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司公子。”
晏斗星此时乖巧跟刚才得意洋洋的模样对比,简直是判若两人,给晏苹画都给惊呆了。
在大伯大伯母面前姐姐都没有这样乖巧过,难道姐姐真的喜欢上延华哥了?
司延华的衣裳还是一如既往的破旧,但同样,一如既往的干净,甚至靠近了还能闻得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君子如圭如璧。
一张惊为天人的脸眉头微微蹙起,他行了个拱手礼,晏斗星赶紧还礼。
“晏姑娘,你如何行事本与我无关,只是既然提及到我,那我便容冒犯一下,晏姑娘还请谨言慎行,遵守三从四德。”
晏斗星脸刷一下红了,司尚书这是说她没有廉耻吗?
她刚想解释,司延华已经转身离去。
空气仿佛停滞了,晏苹画面色愧疚,“对不起姐姐,如果不是我胡说也不会被误会。”
晏斗星极力克制自己委屈的情绪,被晏苹画这么一安慰,瞬间红了眼。
在眼泪滴下来前一刻,司延华转身回来取落下的油伞,两人就这么硬生生地对上眼。
晏斗星闪闪的大眼睛红通通的,泪珠子在眼眶晃荡着最后如流星般速度滑下,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她迅速撇开眼。
人生第一次,司延华胸口闪过异样的感觉,他说不上,就是闷闷的,回去的路上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一幕。
用餐时,章以诗敏锐发现司延华有点心不在焉。
“怎么了,从你上山采药回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司延华摇头,“没事。”片刻后,看向章以诗,颇为艰难地开口,“我,我批评了一个人,她哭了,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做了什么?”
司延华又沉默起来,显然不想完全告知。
章以诗也没强求,她相信自己的儿子,“如果你批评他,肯定是因为他做了错事,他哭了,或许是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别往心里去了。”
司延华听进去了,心底那点愧疚感顿时消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红红的眼眸总是时不时出现在他脑海中,甚至都快影响他看书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书卷,走到窗边,抬头看着月亮。
也不知道她现在还难不难受,不对,怎么又想到她了。
司延华暗骂自己怎么如此糊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