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眼的东西,没看到咱家吗?”
说着,就要扬起马鞭挥下。
这一幕看得众将目眦欲裂,好不容易这些百姓被他们玩命守着。
没遭到外面贼子的毒手,反要被自己人给撞伤。
那他们守城还有什么意义?
王季昌见状飞身向前一扑,将鞭梢捏在手中,反手扬起胳膊一拽。
那太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从马上跌落在地。
王季昌挺身一脚踩在那太监的胸口,怒骂道。
“你这没卵子的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敢对守城的百姓动手?”
那太监被踩在脚下,不但不害怕,反而有恃无恐。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耽误了咱家大事儿,你有几个脑袋!”
王季昌面色大怒,区区一个没卵子的太监,也敢跟他这么说话。
当下,高高抬起膝盖,便要一脚踩死这太监。
那太监见状不妙,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枚紫色映花手帕。
这东西一拿出来,王季昌动作一顿,抢过手帕仔细端详。
印花手帕是皇帝御赐之物,见手帕如贵人亲临。
那太监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屑拍了拍身上的灰。
自王季昌手中夺过手帕,斜眼一扫。
“你是谁的部将!”
“咱家可是奉了贵妃娘娘的命!”
“特来寻赵歇统领!”
王季昌一愣,看向远处。
二人冲突之际,赵歇命人查看了被撞百姓的伤势。
远处不少人投来畏惧的目光,甚至开始逃避这片是非之地。
在他们的心里,只要跟官沾了半点关系的,他们都惹不起,更何况是皇宫内的人。
赵歇非常火大,刚刚打赢一场胜仗的喜庆被这太监冲淡不少。
“我管你是谁,给我抓起来,吊着打!”
他大手一挥,身后几个部卒早忍不住了。
立刻将那太监摁倒在地,用麻绳绑了起来。
虽然被绑缚着,嘴上依旧不饶。
“你们敢,我要见不到赵歇,到时候贵妃杀你们的头!”
“有什么好神气的,叛军跑了!”
“你们不追出去杀。”
“是不是跟那贼军一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