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早就逃走了吗,咋又让人给抓回来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城墙上议论纷纷,赵歇和一众将军在高处观望。
王季昌不解道:“听说这个杜渝疾残忍好斗,这又是搞什么花样!”
许叔友道:“急啥,先看着!”
众人伸长脖子,只见城墙下方,赵氏一族男女老幼被推搡着跪在地上。
赵氏族长面如死灰,本以为舍弃家业,能逃过一劫。
一觉起来,不知道什么情况,稀里糊涂就被人给带到这里。
他声音凄厉:“我都投降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你们这帮不讲信用的畜生!”
洪宣拍了拍赵氏族长的脸,面色狰狞。
“你这个老东西,早不投降晚不投降,偏偏在赵烨死了投降!”
“我今天就要让整个汴京人看清楚,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洪宣说着,一脚将赵氏族长踹翻在地。
“汴京城内的人,都给我听好了!”
“帮着城内守军的,都是这个下场!”
言罢,洪宣抽出腰间长刀,一刀扎在赵氏族长后心口。
赵氏族长惨叫一声,抽搐两下后便不再动弹。
城墙上不乏有正在修建城防的百姓,见此情景无不骇然变色。
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满是惊恐。
“咋弄,这帮人也太狠了?”
“投降的都给他杀了,别说咱们这些修城墙的!”
“还干不干了?”
城下洪宣高举手中染血长刀,对着城墙上百姓反应很满意。
“瞧见没有,这就是下场!”
“全族老幼,一个不留!”
说话间,一条绳索捆着的赵氏全族纷纷被乱刃分尸。
年龄最小的,还在母亲怀中。
也被叛军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被裹着的婴孩,摔在地上只有一声沉闷到压抑的声音。
城墙上气氛低沉,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没有什么比单方面的屠杀,更令人胆寒。
百姓被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有人已经悄悄放下手中的工具。
更有甚者面如土色,两腿打颤。
洪宣见达到了要求,便高喝一声退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