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卿冷笑道:“这自然不用你操心,锦瑟啊,说真的,你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锦瑟并没有太多情绪,连表情都没变,漠然道:“嗯,无妨。”
无妨?什么叫无妨!
对于锦瑟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他气急败坏道:“你最好这辈子都这么高傲自大!”
“自大的是你,长卿。”
“是是是,您老人家说的对,不愧比我年长几岁,心境就是不一样,可真豁达。玉皇大帝看了都不知所云,南海观音看了都自愧不如!”
他觉得和他争辩是不值当的,就开始过嘴瘾。
锦瑟嘴角微微有些抽搐,脸色铁青,姬长卿看着他像是吃了屎的表情,暗笑着想:果然,年岁就是锦瑟的一大痛点!
锦瑟无奈道:“长卿,你是惯会戳人痛处的。”语毕,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像是触电般跳开,冷冷的盯着他道:“您既知我品行恶劣,便莫要怪罪,恕不奉陪。”
姬长卿气不打一处来,必须想个办法整他一下……
御剑飞行到玄栾宗正门前,便看到了同样飞过来的颜辞镜,莫名有种出去玩被家长抓现行的慌乱,他理了理衣服,道:“徒儿来了,拜澜山怎么样了?”
颜辞镜观察着四周无人,微微倾了倾身子,也算是行礼,他道:“只是一些低阶怨灵作祟,成不了什么气候,无需我的参谋,正好给宗门的小辈一些个历练的机会,正打算往回走,师尊便召我来了。”
姬长卿闻言微微颔首,在听到颜辞镜说话时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他召唤出剑,道:“唉,谁曾想这么一出…也罢,知道就知道吧,无伤大雅。”
他眼珠一转,向颜辞镜的方向倒去,并用内力逼出一口血,吐了出来。
颜辞镜登时瞪大了眼,关切道:“和锦瑟仙尊打了一架,打成这样?什么血海深仇啊?”
姬长卿摆手,拿绢布擦了擦,道:“无事。”
颜辞镜皱着眉头,伸出手道:“师尊肯定累了,刚刚又打了一架,消耗过大,不如与徒儿同乘一剑。”
他语气不容置喙,姬长卿有些犯难,毕竟两个成人的身量还是蛮大的,况且哪有徒弟带师父的道理?
但是他此刻“受伤”了,同乘应该没事。
“这恐是不妥。”他起身,故作犹豫道。
颜辞镜眉毛垂下,抿了抿嘴,活像是受了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