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赖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剑,道:“自然是有的,姬长卿的配剑,便是向笙怜七十二剑雨凌驾恒飞的其中之一。”
七十二剑雨,顾名思义,是由灵力操控七十二把剑,铎渡横飞。
若是普通的,叫人捡了去,但也是无妨的,人之常情。可这七十二把剑,全是向笙怜滴血认主的,没有他的命令,是断然用不了这剑的。
“!!!”姬长卿震惊,他不动声色的想,这玩意儿他自己都不知道,蔺赖咋查的啊?
当年的人能死的都死了,不能死也基本上都死了,死无对证的东西,竟然能查?怕不是胡编乱造的吧?
坐在主位偏右的颜辞镜冷笑开口:“呵,呵呵,区区一把剑而已,妄下定论,蔺将军莫非太操之过急?这么喜欢置我师尊于死地,莫非您自个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
众人神色微变,“将军”二字,是蔺赖一辈子都烙在身上的疤,刻在心中的刺,颜辞镜如此说,是打算彻底与他撕破脸了。
毕竟谁不知道当年蔺将军亲斩昏君令狐孤项上人头呢?
蔺赖轻笑,道:“颜宗主何必着急?这么偏袒您的师尊,看来这传言还真是不虚,您当真与您的师尊相处的极、为、和、谐、呢。”
颜辞镜不慌不忙的回应:“师尊授我正道,教我礼义廉耻,允我一世安康,我自要倾尽我所能,报…”
姬长卿察觉到了蔺赖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厉声打断:“楠徊仙尊向来公正平等,一视同仁,自然是要倾尽他的所能,抱有远大志向,不错审每一起案子。你说对吗,颜淮?”
颜辞镜差点掉入蔺赖的圈套,恍然大悟,道:“自然,本尊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让任何犯人逍遥自在。”
颜辞镜想想也觉得后怕,若是他刚刚,真的说说那句“倾我所能,报答师尊”。那不就侧面认证了,他这个人帮亲不帮理,如此下来,便会导致他在这个案子整个的审理过程中是没有绝对发言权的。
或者说发言了也没有分量。
蔺赖听着那番话,赞许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姬长卿,说了句毫不相关的话:“这些年过去,晚芳仙尊见微知著的本事,倒是令我佩服。”
“岳丈谬赞了。”姬长卿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蔺赖。
锦瑟属实是没想到,姬长卿既然能为了蔺淮书忍到这种地步,那几个巴掌扇过之后,现如今还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