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与“拯救收容者”置于天平两端,逼燧疆做出选择。
无论燧疆选择哪一边,都必将失去部分人心。
不过,这正是他精心设计的局面。
他倒要看看,这位口口声声要庇护所有子民的君主,究竟会如何抉择?
是履行君主职责去守护地脉,还是去管那些卑贱蛀虫的死活?
阴魇夫人见燧疆沉默不语,紫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刚想要继续谏言,殊不知下一瞬,燧疆忽然抬手,指尖微动,一缕源火直冲避玄巷深处,那靠近黑曜石壁垒的边界之处。
只见一片混乱之中,一个魔族侍卫正悄悄靠近一个熔岩砌成的围栏。
那里饲养着数十条炎尾魔獒。
炎尾魔獒是魔族军中豢养,用于抵御外族的战斗魔兽,本应训练有素。
可不知怎的,它们此刻竟一个个赤红着双目,躁动不安,甚至有几只试图用利爪震碎压制它们力量的熔岩兽栏。
那侍卫停在兽栏的阵法前,手中高阶魔光骤闪,眼看就要从外部破坏阵法放出失控的魔獒。
谁知刚一抬手,他的眉心便被一那缕微弱的源火贯穿。
远在烽火台上的燧疆面无表情,凌空一握,那侍卫的身体瞬间爆成一团血雾。
他甚至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魔源之火焚烧殆尽,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烽火台上,四位尊者瞳孔骤缩。
自巡游开始,他们皆隐约察觉到燧疆的气息似乎不如往日鼎盛,甚至暗自猜测他被百年前天道降下的噬魂之钉伤了本源。
这才一个个敢在他面前各自为己谋利,甚至意图作乱。
但此刻燧疆这隔空万里,弹指间就能让一位高阶魔族身死魂消的恐怖力量,彻底碾碎了他们所有试探与侥幸。
无论燧疆这两日偶尔暴露在他们面前的虚弱是否是故意为之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只知道,此时此刻,只要燧疆想,碾死他们依旧如同碾死几只蝼蚁!
“阴魇,本君记得,这个侍从,出自你的宫中。”
燧疆的视线依旧落在避玄巷的方向,可周身瞬间爆发的君王威压让阴魇夫人的脸上血色尽失,险些跪倒在地。
她红唇紧咬,脑中迅速权衡着利弊,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却不料避玄巷那边局势再次突变,一股强大的魔气轰然爆发。
几条街道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