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直接点燃了自己的本命魔源,不惜一切代价换取短暂的力量。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让我用最后的力量,来告诉你什么才是魔域真正的道路!
以我之血,祭吾之道!”
咆哮声中,戾阎手持魔刀,冲向那始终冷漠如山的魔域君主。
“铮!”
焚烬枪出,和漆黑的魔刀撞在一起,发出崩裂空气的锐响。
燧疆虽只剩五成魔力,可他握枪的手稳如磐石,枪尖擦过戾阎魔甲的瞬间,精准击溃其魔气根基。
不过几个回合,戾阎的魔角便已崩开一道缺口。
他踉跄着后退,魔刀在手中颤抖,虎口崩裂却仍不肯放下。
“燧疆!你醒醒!”
戾阎嘶声咆哮。
“天下弱者如恒河沙数,你护得过来吗?!
难道要将这诸天万界的渣滓全都收入我魔域不成?!
他们会把整个魔族拖死的!”
燧疆持枪而立,赤瞳冰冷。
“能护多少,便护多少。
凡入我魔域者,皆为我之子民。
见一个,护一个。”
话音未落,他猛地踏前一步,枪尖赤金光芒暴涨,直刺戾阎心口。
戾阎仓促抵挡,魔刀瞬间被震飞。
燧疆手指微拢。
一道无形的恐怖力场以他掌心为中心骤然生成,戾阎的身体被强行束缚于此。
他五指缓缓收拢,那恐怖的力场随之急剧收缩。
“呃啊啊啊--!”
戾阎发出了绝望而不甘的惨叫,那燃烧本源换来的狂暴魔力寸寸崩碎。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更恐怖的力量从内部撕裂,如同破烂人偶般坠落,重重砸在烽火台上。
戾阎此时浑身骨骼尽碎,魔气溃散殆尽,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漆黑的瞳孔暗了下去,空洞地盯着头顶上方的那小片天。
原来......
他自以为的以血祭道,换来的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
真是,可笑至极......
燧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其彻底笼罩。
他俯视着脚下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戾阎尊者,冷声道:
“还有何遗言?”
戾阎嗤笑一声,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