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这么小,她们两个的位置坐得还是这么近,但是距离却越来越疏远了。
偶尔她会想起在这一起骂老板的日子,那是她们的友谊燃烧得最旺盛的时候。
只不过后来很多事,物是人非。
陆柯楹用筷子将捞面翻来翻去,眼眸低垂。
“刘语珊,我是你功勋的一环吗?你把我调教了好,就能去周扒皮面前邀功了。”
刘语珊点的蟹子云吞竹升面上菜了,热气腾腾,汤面上的青菜绿油油的秀色可餐。
刘语珊却没有动筷子的心情,她面不改色地看着陆柯楹,将愠怒藏在了眼底。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你知道开年到现在,周波找了我多少次吗?你不知道吧,因为一直都是我在替你顶着。我知道你状态不好,我想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让你调整。”
陆柯楹没有接话,只是听着。
“他甚至想撵走你。说实话,你也知道他一向是在公司里搞狼性文化,这段时间他早就看不惯你了。他觉得你老油条了,经常准时下班,会给其他新来的带来不好的影响……”
话说出口,刘语珊可能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些,顿了顿说:“我跟他保证,你在9点之前不会下班。你在你的位置上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要这么招摇。”
“可以吗?”她像是没招了,无奈地摊着手。
“做不到。”陆柯楹夹了一筷子面进嘴里,面放久了,有点硬邦邦的。
“只有你不想做的事,没有你做不到的事。”
“你不用高捧我。”
“我没有捧你,我只是相信你。”
相信她吗?
陆柯楹不敢去猜这句话是出自真心,还是安抚她的话术。
刘语珊吃得很快,她赶回去加班,剩下陆柯楹一个人坐在那。
那碗没动过的姜撞奶,辛辣粘稠,她一个人慢慢消化完了。
她有点魂不守舍,走出店门好几十米,才想起忘记了一件事,又折了回来。
陈记的老板娘琼姐是熟人了,看见她回来,问:”柯楹你怎么又回来了,忘了拿东西?”
琼姐的手正按在自家“大堂经理”的身上,想要把它摇起来。
那是一只乖巧的白猫,一身毛发顺亮,嘴巴上一颗黑色的大痣,所以很多客人也叫它大痣。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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