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半了,叶霜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还没睡着?”傅诚轻声问。
叶霜点了点头,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瘪着嘴巴说:“我想孩子。”
“我也想孩子,但现在我们都需要忍耐一下。”傅诚伸手揽住她,薄唇在她的眉心贴了一下。
叶霜往前挪了挪,把侧脸贴在傅诚的胸口闷声道:“只有我需要忍耐吧,你每天都能去看孩子呢。”
就今天一天,傅诚就去看四回孩子了。
上午在医院看了两回,吃完午饭去看了一回,吃完晚饭又去看了一回。
整个家,就只有不能出门的她,不能每天看到孩子。
“我老婆辛苦了。”傅诚又在叶霜的眉心印下一个吻。
“赶紧睡吧,睡着了时间过得快。”他又把怀里的叶霜搂紧了几分。
叶霜噘着嘴巴闭上了眼睛。
晚上叶霜做了个梦,梦见四个孩子在保温箱里哭着喊妈妈,可把她给心疼坏了。
上午九点,许丽娟坐在梳妆台前化着妆,打算中午借着给吴瑞送饭去找他。
上次去等吴瑞下班,他明明说了会联系她的,可是过去这么多天了,依旧没有联系她。
她不能坐以待毙,只有主动出击了。
她正用烧过的火柴棍烫着睫毛,许母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丽娟。”
突然的动静,吓得她手一抖,烧过的火柴棍,直接怼在了她的眼皮上。
“哎哟!”许丽娟捂着眼睛痛呼出声,烦躁地抱怨,“妈,你进屋之前能不能先敲敲门,吓我一跳,火柴棍都怼了眼皮上了,烫死我了。”
许母没好气地道:“哪里有当妈的进女儿房间还要敲门的?”
“我进来给你送信还送出错了?”许母没好气地把信扔在地上,转身出去了,还重重地带上了门。
重重地关门声,震得桌上的镜子都抖了抖。
许丽娟放下手,烦躁地翻了个白眼,把脸凑近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皮。
这眼皮都被烫起了一个小红点儿,摸着还有些疼。
“烦死了。”
要是留了疤可就难看了。
许丽娟弯腰,捡起被她妈扔在地上的信,看了一下信
背后的寄信人。
“吴瑞?”
许丽娟纳闷地皱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