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的那条腿上,力道不轻,疼得林风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暗器?”孙昊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对付你这种下三滥,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好事了。”
赵冬儿也快步上前,动作麻利地从腰间解下绳索,毫不留情地将林风双手反绑,死死捆住。
“伪君子,禽兽不如的东西!”
赵冬儿想起自己之前差点被骗,更是怒火中烧,狠狠踹了他一脚。
“枉我还当你是个人物!”
林风疼得蜷缩起来,只剩下无能的狂吼。
孙昊蹲下身,盯着林风愤怒的脸,道:“说吧,你那个同伙藏在哪?说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命。”
“呸!随便杀了老子,也不跟你说一个字。”
林风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怨毒。
“冥顽不灵。”
孙昊站起身,对赵冬儿道,“押回去,大刑伺候,不信撬不开他的嘴,让我亲自来审问。”
他嫌赵冬儿捆得还不够结实,又粗暴地扯过绳子,在林风身上多绕了几圈,勒得更紧,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林风腿伤严重,根本无法行走,几乎是被孙昊半拖半提着。
“走!”赵冬儿冷喝一声,押着还在不断咒骂挣扎的林风,和孙昊一起,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回到县衙时,天色已经将近黄昏。
衙门口灯笼刚点上。
孙昊和赵冬儿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进来,立刻引起了轰动。
“孙司吏,赵捕头,这是?”当值的衙役们围了上来,满脸惊愕。
“就那个采花贼,被我们抓到了。”孙昊言简意赅,将几乎瘫软的林风往前一推。